Iven's profile春来江水绿如蓝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31/07/2007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自己冷默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12/07/2007 今天整理了旧的一些文章 今天得闲,整理了一下原来在灯下的旧文章,原因是腾讯的文集居然开始丢失贴子了,另外,原来灯下的老版贴子也都不能打开了,只好来搬一下家先,把文集里的贴子都转过来。
灯下是我浸淫最久的一个BBS了,也给我带来了很多,只不过可能永远不会再有热情去沉浸到这样的纯粹的虚幻网络里去了。虽然我的工作注定了是和网络相关的。
很久没有更新blog了,可是最近接手的工作,竟然也是跟blog相关的。是玩什么就作什么么,嘿嘿。有点意思。
SooIC的项目前期工作已经进入尾声了,阿森在赶进度。 哭泣的蝴蝶---为二月花续
------------------
ivan 对灯下的朋友和斑竹说一些平实的话
------------------
ivan 珠穆朗玛的11封mail (01-06)
发件人:blue@mail.com 收件人:sky@mail.com 日 期:07-15 09:15:11 主 题:怎么没你的信!!! 这两天怎么没你的信,不是约好了,没时间也要报个讯儿吗。杜杀告诉我你们今天早上出发登顶了。我拜托杜杀到网络中心等你们的消息,当然还有青子。 我下午去师范半决赛。老色帮我接电话,等你们的好消息。对手不在我话下。我有信心胜的,只是担心你...... blue 7/15 -------------------第八封mail-------------------- 发件人:blue@mail.com 收件人:sky@mail.com 日 期:07-16 09:37:26 主 题:祝贺成功,但你要回信呀! 你们成功了,真为你兴奋,昨天比赛刚结束青子就给我报喜了。今天早上的晨报也登出了你们的好消息,。老色已经在馆子里订好了位置,为你们祝贺,也为我进入决赛,不过这是预演的,正式的要等你们回来。大夥凑好了银子,决定在香格里拉为你们接风,晚上去"零点黑士"! 不过怎么你不发mail给我。心里郁郁的,总不放不开心情,还有,"小小"这两天总不吃东西,厌厌的,躺在沙盘里不愿动,老色说肯定没别的事,要不报上也登了。中心也该有信,我想也是,却总放不下心。 blue 7/16 -------------------第九封mail-------------------- 发件人:a-wei@mail.com 收件人:blue@mail.com 日 期:07-17 17:03:19 主 题:你快来吧 blue,你快来吧,我在大本营给你发mail,sky烧的很历害,却总是呓着你的名字,队长不让我告诉你,说你明天要决赛,可是我不忍心,队里虽然成功登顶了,但是每个人都沉沉的,因为sky。 直升机两个小时后来接sky去拉萨军区总医院,她是感冒,可是大家都知道,在这海拔几千米的高原上,感冒意味着什么。我的脑子很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送我们的时候说过的,把sky交给我了,我恼恨自己,我该怎么面对你。登顶前晚上的5点多,没有下雪,sky要我陪她去冰塔群,那离营地不远。当时她声音低哑的,我虽然有点奇怪,却没在意,那时我真的累坏了,备用的通讯器坏了,我修了整整两天。我叫她找大叔陪她去,她也没吱声,就出去了,我以为她找大叔去了。可是后来大叔告诉我没去找他。晚上8点时她回来了,好象也没什么事,队长为这个狠狠的训了她一顿,也训了我一顿。 第二天登顶时她好象又正常了,在峰顶上她兴奋的什么似的,扯着哑哑的嗓子大叫,硬要跳什么后空翻,穿太多了跳不起来,便要爬到大叔的肩膀上去跳下来,后来拿她没办法,大家护着,她从大叔的肩膀上斜斜的跳下,一个美丽的弧度,竟给她成功了。我相信那一块块衣襟带起的雪团随她身体一齐旋转落下的瞬间,一定是我见过最美丽的。 可是她回营地就倒下了,脸色异常的绯红。一定是前晚受了寒气,登顶时累着了,又兴奋。一松驰下来,就... 你快来吧,大伙现在都她帐蓬里守着,大家都喜欢sky,因为她让我们队里一路上都笑着,可现在,大家都沉着脸,除了和军区联系的通讯器的沙沙声,没有其它的声音。我受不了,我悔的要命。 你快来吧,到军区医院。 阿为 7/17 晚 -------------------第十封mail-------------------- 发件人:blue@mail.com 收件人:sky@mail.com 日 期:07-21 23:21:59 主 题:来了,可是你... sky,我在给你发mail,你不是说喜欢和我通mail吗,可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能开口对我说一句话,我决赛没有参加,收到阿为的mail就连夜搭机过来了,我知道你会怪我,你说过男儿要把正事放在感情前面,可是我怎能有心思去比赛,在你身边已经三天,可是你却眼睛也不动一动。平时你生我气时虽然故意不看我,可是我知道在我回转头时,你还是会狠狠的瞪着我的。可是今天... 我握着你的手,你的手依然是那样的柔软,娇小的让我不敢用力。我曾握着它,说出了今生最有价值的话,而你也答应让我握着,一直到很老的时候呀! 我那天在草地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的脸颊上湿润了,不知道是不是泪水,依稀记得曾在梦里大呦。父亲很小的时候对我说,男儿流泪就代表他的怯懦。所以我从那时就没有哭过,无论在什么时候。扮着坚强的样子。但是我知道那只是一个坚硬的外壳,有很多时候我都想回到自己的被窝,把头蒙住,让眼泪自己去流... 是的,那天我哭了,在梦里... blue 7/21 深夜 -------------------第十一封mail-------------------- 发件人:sky@mail.com 收件人:blue@mail.com 日 期:07-29 01:42:29 主题:你醉了,我也想醉... 好blue,乘我不能回嘴,发这么多mail,是吗!是不是要说的我好感动,还有。今晚你竟敢伙同老色来灌我的酒,还有杜杀,从来没见他这么不正经过。幸好我海量,哼。看你今天醉成这样,还说要去的士高,明天吧! 香格里拉也不知招谁了,今晚来了一群疯子,呵呵~`。包厢里那一片狼藉,我想着都有点可怕哩! 不过真应该谢比赛的组委会,那群老古板竟然也为你的事儿感动了,推迟了决赛的时间,呵呵~`。下次我见着他们不甩他们白眼了。 ..... 说真的,我今天哭了,在你歪歪斜斜的跑出去拿了那个芭比娃娃进来的时候,不过我转过头没让你们瞧见,你们醉成那样,也没注意我,我把眼泪擦干,接着笑。和你们笑成一团,因为老色竟敢抢了青子的口红在芭比那件白色的晚礼服上画纹胸。呵......呵~``~`亏你还睁着醉眼用纸巾狠命擦,说什么溅着红酒了.现在想起还被你呛. ...... 告诉你一件事儿,登顶前的那天晚上,我去冰塔群了,那天可真冷,可是我还是去了。大叔告诉我那有一座琉璃般的蓝色冰塔。我找到了,那时,我望着它,月光照下来,透明的冰晶里闪动着一圈圈蓝亮的光晕。美丽的让我窒息,我做了一件事情,把那条白羊的银坠儿埋在了蓝塔的下面。上面刻了我们的名字,让那永恒不化的冰川见证我们,好吗? ...... 今晚我真想醉,醉后可以哭个痛快,不会象现在般眼泪只会往下流,我的喉咙好难过,好象塞着什么东西。 月光从窗前透过来,我看着楼前的操场。风丝丝的吹过来,有些清凉。我可以看到跑道终点的那个铁架,那是你喜欢的地方,其实我也喜欢那儿,因为那有你的怀抱。 哎,等等,那下面怎么有个黑影,有谁会那样痞儿郞当的睡觉?哈,就是你了! 好哇你,敢一个人去,今天我可在这呢,看我来制你.....哼!我来了! sky 7/29 凌晨 ------------------
ivan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
ivan 【冬】寒风和雪儿的爱情·散文诗
------------------
ivan 【瞎闹】作业
维也纳森林、金色大厅、梦
最后一班末班车---寂寞流星雨
浪漫的心
辑毒故事
同一座机场「一」 水的温度刚刚合适,我抬着头让细散的水流从脸上淋下,脑子里还在兴奋的回想刚刚丫头那记刁狠的抽杀。嘴角带起一丝微微的笑。 丫头跟着我学网球不久,悟性真是不错,我真得喜欢她了,虽然她在我身边半年,但我对她总不能全心投入,我又想起她修长的腿在红色网球场上奔跑的情景,当我拿她和库尔尼科娃比的时候,她又不依了,理由是她比库尼漂亮。我笑着摇摇头。呵呵,可爱的女孩。 我批了件宽松的衣服走到休息室,阿波和老陈正在闲聊着。看到我走进来,都暖味的冲着我笑。我淡淡的回了他们一个笑容,在旁边的一个躺椅上睡了下来。我知道这两位老友已经看出我对丫头动心了。是的,单调的生活需要这样一个充满活力的女孩来调节。接过老陈递过的一根香烟,点燃,吸了一口,闭上眼睛沉思着。自从钰儿离开了我的生活,是的,钰儿,我仿佛又看到钰儿咬紧牙在机场不顾而去的情景…… 我的心情沉重下来,终究是不能把钰儿忘掉,掐灭手中还未燃尽的香烟。站了起来,对阿波和老陈道了声歉,住更衣室走去。 临近黄昏的沿江路上蒙着一层暗黄的光晕,我让车子贴着路边慢慢滑走,江堤的草地上有位年轻的妈妈推着婴儿车在散步,小宝宝从车子里伸出小手在那指划着什么,红扑扑的脸蛋,妈妈低着头在对他说着话。我在想,如果钰儿不走,我们的小孩也要比他还大了,名字应该是艾蕾,因为钰儿的小名是蕾子。我叹了口气,把车子加快了速度,超过了几台车,往公司开去,反正没心思吃饭,想着去公司把下个星期的会议资料准备好。 早上起来已经是十点二十分,我想起自己是凌晨二点才回到家的。工作时总是忘了一切,我很欣赏自己的这个习惯。揉揉眼睛,记起自己昨夜已经把事情料理完了,还留了条子给秘书。今天应该没什么事情,起来一边漱洗着,一边在想着呆会要不要去看看钰儿的二伯。自从钰儿去了纽约,他就孤零零的一个人住在养老院,古怪的牌气,但对我很亲近,但我几次要把他接来同住,他就是不答应。 在厨房翻了几个柜子,终于找出一包方便面,冲好了开水,放在那儿。打开电视,,今天是2001年9月7日正是网坛黑珍珠会战美网决赛的时间。看着同样魔鬼身材的威廉姆斯姐妹在球场挥舞着球拍,我笑了起来,想起了丫头。今天下午她约了帮手挑战我和阿波。 「二」 丫头和她的朋友还没来,我和阿波在练球,阿波的发球上网技术很不错,而我正是擅长打底线,正好合适配合双打,而事实上我们在S市的业余选手中还没遇见过对手。 阿波一个大力发球,球是压着中线着地的,速度很快,我反手抽过去,从阿波发球的习惯,我知道他回球以后一定要上网,阿波的球依然回在我的反手位,我反手抽过去却把球挑的稍稍高了些。果然,阿波刚跑到网前,球的高度让他找不到舒服的出手位置,不得不后仰身体,临空一个下压。这时我已经抢上一步,球回在身体右前方,一个漂亮的正手直线穿越,阿波只好呆呆的望着球几乎贴着边线落在地上,远远的弹了开去。 "好球,阿蓝好棒呀!"我回过头,看到丫头正和一个大男孩推开铁丝门走了进来,丫头依然是一套白色的紧身网球裙,戴着一顶耐克的球帽,头发束在脑后,挎了一个蓝色的网球包,显得那样青春靓丽。她身边的男孩看来只有二十的样子,个子足有185cm,体格很粗壮,脸庞的轮廓分明。 练了几个球之后,比赛正式开始。 比分交替着上升,显得有些激烈,但气氛总还是轻松着,因为丫头时不时耍点懒皮。我笑着不和她争,而阿波却总是嘻嘻哈哈的打趣她。 双方各胜一盘,第三盘竟也打到抢七。我和阿波拿到一个赛点,我发球,丫头回球的质量不是太高,阿波上到网前,我也蹿上两步,形成双上网的格局,一个高压球,王成向后跑着,勉强把球回过来,正在我身前,反手轻削一个小球。网球落地后几平不向前运动,而王成和丫头只有望球长叹了。 阿波挥舞着球拍,一脸得意的对丫头笑道:"不如我们更换搭档,我来搭王成,再打一场,如何?"说罢连连对我挤眉弄眼,我心下暗笑。丫头正在嘟着嘴埋怨王成,听到这个建议,拍着手叫好。体息了一会,第二场开始。 阿波的演技很出色,输的不露痕迹。看着丫头调皮的对王成比着很糗的手势,我又禁不住想笑,好像那不是她找来的帮手,她已经完全的站到我一边来了。我暗地里对阿波竖起了大姆指。他也对我咧了咧嘴,那意思是"这算啥!". 「三」 晚餐进行的很愉快,有阿波在一旁插科打诨,还有丫头象小鸟般的问这问那。结果这餐饭一直吃了两个多小时。买单的当然是我,王成那楞小子醉了。阿波自告奋勇的送他回家。 从宾馆出来,已经是将近十点了,丫头走在我身边,她已经换上了一件浅色的衬衣,穿着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背了个黑色的小包,头发依旧是随意的束在后面。刚才在洗手间呆的半小时看来没白费。脸上看不出一丝运动后的疲惫,看到的只是一张充满活力而青春的脸庞。 从停车场取了车,丫头坐在我的身旁,我好像一下子感觉找不出话题来了,丫头没有说要回家,而我内心也希望能和她多呆一会,我开着车子茫目的兜风。 车窗外是如流的灯火,喧闹的都市在夏夜总是不得宁静。而丫头竟也难得的安静起来,支着头看着窗外。我时不时窥看着她近乎完美的侧面,窗外的流光从她的脸颊掠过,她长长的睫毛眨动着,配上街道闪烁地的霓虹。我嗅着她身体散发的气息,竟有些不能集中精力了。 "呜……",一辆货柜车从车旁擦过,响着长笛,我醒过来,而丫头好像也查觉了我的失态,睁着大眼睛看着我。我有点尴尬的坐直了身子,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况,顺手打开了收音机,正在放着一首老歌,"飘洋过海来看你"那正是钰儿喜欢听的,而她正在大洋的彼岸,唉,我为什么又想她,我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 "怎么啦?",丫头在旁边疑惑的问。 "嘿嘿,只是突然间想起一个人来了。"我也感到自己今天晚上进退失矩。不象我半日的做风,我是怎么了? "阿蓝,我们去山顶吹吹风吧,好么?"丫头的声音竟也低沉起来。我有些奇怪,这可爱的丫头今晚怎么了……。却还是把车子拐进上山的小路。 「四」 山顶的空地,雪亮的车灯在眼前熄灭,四周就只剩下一片寂静,我按下按钮,车窗的玻璃无声的滑下,夜风送了进来,轻拂着我的脸。我望向身旁的丫头,只见她的眼眸在黑暗中闪亮。我突然感觉不想说什么话题,而丫头,也好似在沉思着什么。 我推开车门,挨坐在引擎盖上,仰头看着夜空,深遂的黑色,半弦的月亮并不是很明亮,反衬出天空点点的繁星。俯瞰眼前是城市的一片灯火,在这空旷的山顶,我感觉它的喧嚣是那样的遥远。 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能不能给我吸一口。"旁边传来丫头的声音,她已经坐在我的身旁。我望了她一眼,她的眼睛闪着一丝困扰,把手中的烟递给她。她生疏的拿着,吸了一口,然后给还我。听着她呛的轻轻咳嗽,我淡淡的说,"不会抽就别抽了。" "你在想一个人。"丫头的语气透着幽怨,我心中一懔,是的,我一直在想着她。头顶的夜空,眼前的灯火,包括轻拂的微风,都是那样的熟悉,只是在身边的不是她,而是丫头。 丫头轻轻看了多一眼,却立即低下头去,我仿佛看到她微红的脸。她接着说,"那晚我在BBS上翻到了你贴子,看到你对她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你知道我哭了一个晚上吗?"丫头双手捧着脸,而我在那儿呆呆的不知怎样做才好,脑子里一片纷乱。 "刚才,你又想起了她,你知道吗?我嫉妒的要命,我真的嫉妒的要命。"丫头"呜"的一声竟然扑在我怀里哭了起来。我双手举在半空,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抱着她。 我感觉丫头柔软身体依靠在我怀里,晚风吹起她的发丝拂着我的脸。我双手慢慢的落下,抚着她背。我想找出一些话来哄她,竟发现我不知该说什么。 丫头渐渐的停止了抽泣,她没有说话,而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她伏在我的怀里,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我的双臂不禁搂的她更紧。她的呼吸似乎也有些急促了,而我也感到心脏在砰砰的跳动。 丫头仰起了脸。眼角还带着一丝泪痕。我忍不住捧起她近乎完美的脸庞,望着她漆黑的眼眸,里面闪着一丝慌乱,我迷茫了,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终于闭起了眼睛,我触碰到她柔软的唇,她的呼吸也灼热起来。我发现我紧紧的抱着她,抚摸着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变的滚烫。她的舌和我纠缠在一起。我益发的拥紧了她,我吻着她的脸颊,吻着她的眼睛,吻着她的颈,她的呼吸变的那样粗重,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我的手探进了她的衣内,她的肌肤如如此的滑腻,我抚摸到她的胸前,柔软的椒乳,我感觉到那粒坚硬的凸起。 我突然感到怀里的人是如此的熟悉,脑子里闪现出和钰儿抵死纠缠的情景。我猛然间醒了过来。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变的僵硬。下意识的,我推开了丫头。似乎她是一个陌生的人。我茫然着,伸手去口袋里摸索着香烟。 丫头望着我,咬着嘴唇,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捂着脸向黑暗中跑去。我看着她的背影,竟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去思考。 「五」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头象裂开似的痛,发现自己还是穿着昨夜的衣服,努力的记忆着,依稀想起昨夜丫头哭泣着狂奔的背影,我做了些什么……?后来似乎是我打了电话给阿波,他在下山的路上截到了丫头,然后我好像到了一个酒吧,后来我怎样回到家里,我也不知道了。 我勉强着爬起来走到了浴室,拧开冷水的龙头,冰冷的水珠迎头撒下,我摒住呼吸,想让头脑彻底的冷静下来。我做了些什么……? 随便换了件衣服,给公司请了假,然后把自己锁在家里,呆坐着。阿波打电话过来,大声的骂我,我木然的听着,然后他又担心我。我对他说我没事,询问着丫头的情况,阿波的气又来了,对我吼道"你不会自己去找她吗?",啪的,挂掉了电话。 我拿起电话,想拔丫头的号码,却又放了下来,我现在说什么呢? 我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只感觉到房间里的光线渐渐变暗,直至漆黑。我朦胧着…… 朦胧着,我感到走进了一个漆黑的空间,却听见喧闹都市声音,我想去找寻,四处都是黑暗,我茫目的走,不知道前面是什么,跌跌撞撞着,突然间看到前方有一丝光,我开始努力的跑,到了,我仿佛看到一个人影,那样的熟悉,是钰儿,她在那笑着,和从前一样。 周围的空间又变成了机场的大厅,钰儿拉着行李,我木然的站在不远的地方,周围的人群不断的向入口走去,我想叫她的名字,却喊不出声音,钰儿,你明明看着我却怎么不理我,我看到钰儿咬着牙,回头向入口走去。我想喊,依然没有声音。 我又在那个山顶,满是繁星的夜空,眼前一片城市灯火,微风轻拂钰儿的长发,她躺在我怀里,听着我说的话,咯咯的笑个不停。怎么,又是丫头,我正吻着她的胸前。啊…… 我大叫一声,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口刺了进来,我眯着眼,摸索着找到手机,看了看屏幕,已经是9号下午,我的头依然很疼,晕沉沉的,感觉到肚子掏空了似的饿,才想起自己两天没进一颗米了。我爬起来找着吃的,冰箱很久就空了。我翻遍了所有的柜子,没有一点可以吃的东西。无奈,我简单的收拾了身上的衣服,得去外面卖点东西吃。 我下了楼,发现我的车停在楼下,我也奇怪那天是怎么回来的。随便找了家面馆吃了点东西,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习惯的往拐角的酒吧走去,那是老陈的酒吧。推门进去,老陈正一个人在吧台坐着,看到我来,他拍拍我的肩膀,"你小子前天可有点吓着我了,有那样喝酒的吗?不让你喝,你那样竟好像要和我反脸。"我咧了咧嘴,可能那看起来象笑的样子。想来那天应该是老陈送我回去的。 我坐在酒吧的一个角落,老陈今天说什么也不让我喝酒。虽然我极想醉。灯光昏暗着,酒吧里人渐渐多了起来,喧闹起来。我皱着眉头,去跟老陈打了个招呼,从酒吧里出来。 夜凉如水,我独自在街头走着,想起钰儿的二伯,我打了台的士去养老院, 从养老院出来,脑子里一直在想着二伯的话,"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胡子比我还长,钰子在美国,你也别老念着了,正经找个媳妇,别耽搁了自己。唉……" 回到家里,总睡也睡不着,打开电脑,翻看着自己在BBS上的老贴子。一张一张的看,一张一张的删。那是我曾经和钰儿的快乐,浸透着我记忆的每一个角落,我看着,眼睛仿佛有些湿润,该遗忘了!去了吧! 「六」 清早起来,心里仿佛干净了很多,一下子利索了起来。到浴室冲了个冷水澡,然后去理发,刮胡子,看着镜中的我,藏着一些血丝。略缺一些光彩。我笑了笑,仿佛又找回从前的自信。 我打电话去丫头的公司,知道她这两天也请了假,我思量着她心里的想法,可爱的女孩,我伤害了她。 我开着车到她家楼下,她房间的窗前有一盆淡雅的茉莉花。第三层东边的窗口,青色的窗帘拉了下来,一盆娇小的茉莉,孤零零的一朵小花憔悴的低着头。 我下车,拿着电话,犹豫着怎样对她说。"嘟…"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我听到了一个有些低哑的声音,"那位?",我停了半响,还是说了,"我在你家楼下,你能下来一会吗?",一片寂静,我感到我的额头已经沁出汗珠,却不敢开声,她好像在呜咽着,却用手捂住了话筒"你来干什么呀……"丫头啪的挂掉了电话。 我呆立在那儿,不知道接下来怎样去做。望着那青色的窗帘,帘布好像动了一动。我心里腾的一下,是的,她看我了。我心里一阵莫明的高兴。 我靠在车门上,抽出一根香烟,望着那片青色的窗帘,希望能掀起一个角来,露出丫头美丽的脸庞。可是没有,太阳渐渐的照在了头顶,脚下的烟蒂也散了一地。小区里过往的人奇怪的看着我。我木然的回望着。我继续在这等着有用吗?但我不走。 太阳又沉了下来,一家家的灯火渐渐的亮了起来。我蹲在地上,手指插进了头发。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我背靠车门坐在地上,望着丫头的窗口,那的灯亮了很久,又暗了我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今夜无风,那青色的窗帘没有丝毫摇动,我看着丫头窗前的那盆茉莉,心中一动。 清晨,阳光斜斜的照了下来,这是丫头楼前一片青绿的草地,却开满了姹紫嫣红的花束,是各色的玫瑰,花瓣沾染着露水,晶莹美丽。夹杂着绿色的飞燕草和白星点点的满天星。晨风过处,空气中也充满了清香。 丫头的窗帘哗一声拉开了。看见她通红的脸,她捂着嘴,吃惊的看着下面,"哇!"的叫了一声,她又不见了。 丫头从穿着一件蕾丝的睡衣楼梯跑了下来,我站在草地的旁边,笑着望着她,她扑入我的怀里,搂得我好紧。我抱着她的身体,一阵幸福的感觉。她散乱的头发蹭着我的鼻端,我感觉她的发香比那满坪的玫瑰还要清香。忽的耳朵一疼,丫头咬着我的耳垂,我忍着痛笑问她"还没解气吗!".丫头又咬我一口,这下却轻了很多"我狠不得把你的耳朵咬下来"她虽然装着恶狠狠的语气,我却感到无限的温柔,"说对不起就成了吗!".她推开我,望着我的眼睛,那神色却满是娇憨,她和我一齐转过头望向那一坪的玫瑰,笑了,错落的花色正组成三个单词" I am sorry!". 我紧抱着她,吻着她的嘴唇,感觉整个世界也是浪漫的。 「七」 这是一个银白色的海滩,湛蓝的天空下是一色的海水,几只海鸥在半空中低掠着飞翔,我搂着丫头依坐在沙滩上。 "那有多少朵玫瑰。"丫头轻声的问我。我抚弄着她的长发。"不止九百九十九朵。怎么?嫌少吗?那我明天再去买,不过,要换几家店了,昨夜,那条街三家花店都被我买空了。哈哈!"我笑着打趣她。 "我看见你把从前写给她的文章都删了,是吗?"我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口气,"就让它过去吧!" 丫头抬起头来望了望我,好像害怕我又想起钰儿。眼睛一眨,抻手点着我的额头,"你知不知道你很笨,昨天打了一个电话,就不会打第二个,我都被你急死了,太阳那么大,你站在那儿,也不会躲进车里去。" 我一楞,"你都没有掀开窗帘瞧上我一眼,我怎么知道。" 丫头哈哈大笑起来,"说你笨,我躲在客厅的窗户后面看你,我们家就一个窗户吗。"她笑的前仰后俯。"后来晚上,我看到你开着车子走了,我才安心的睡觉。谁知道你一大早,弄了一坪的花,呵呵,也亏你想的出来。" "你不是嫌不够吗,明天我再去弄一千朵玫瑰,组几个字,让你非嫁我不可!嘿嘿!" "你坏,我都羞死了。"丫头不依了,跳起来要打我,我闪避着她的粉拳,在沙滩上奔跑,追逐着。 在沙滩上玩闹着,累了,就依偎着说着话,吃些带来的零食,谈笑着,时间不知觉中过去了。 回到城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把车开到她家楼下。丫头在旁边坐着,却没有吱声,良久,"去上楼吃点东西吧!"我望着她,她低着头,声音很小。 客厅的布置简单而明快。深合丫头的性格,白布的沙发,磨花玻璃的茶几,墙面干净没有太多的装饰,只挂了几幅静物的摄影。 「八」 茶早已凉了,我望着丫头想和她说些什么话。她却似乎逃避着我的眼睛。我静静望着她,夜风拂着窗帘送进来,灯光仿佛突然间暗下来,只剩下姣洁的月色。丫头的脸仿佛散发着一层光晕。我竟有些痴迷。 我站起来,说着,"该走了。",丫头也站起来,低着头,"是的,该走了。" 我努力的把眼睛从她身上离开,弯下腰去拿放在几上的手机。丫头却慌忙的伸过手来,"我来帮你拿。" 我的手握在了她的手背。而丫头正想拿起手机。她的手那样的柔软,滑腻。我抬起头来。她正看着我,漆黑的眼睛。却突然脸一红,低下头去。 我猛的抱住了她,寻找着她颤抖的唇,她似乎想推开我,却没能成功,我感觉我的动作竟有些粗暴。她终于热烈的回应了。我寻找着她香软的舌,吮吸着。她的动作渐渐迷乱。身体变的滚烫,却止不住的轻轻颤抖。我呼吸急促着,用力的拥着她,仿佛要把她挤进我的身体。 我弯下腰找着她的膝弯。把她整个的抱起,住卧室走去,而她羞红的脸埋在我的怀里。 夜风从窗外飘过。带起丝薄的窗帘。月光乘机洒了在她优美的身影上,她的肌肤象凝脂般光洁。 …… 月色依然是那样的清洁,风好似更加的轻柔。夜却已溶化了…… 「九」 丫头小猫似的躺在我怀里,眼角带着泪珠,我用手指梳理她被汗水沾湿的长发。手机突然间响了。我正想按掉它,看到竟是钮约的来电号码。我迟疑着按了接听键,举到耳旁。 听见的是一片嘈杂的声音,仿佛还有女人的尖叫,我心里一阵不祥的感觉,紧张的坐了起来。"喂,钰儿,是你吗?",丫头在我怀里抬起了头,睁大了眼睛。 "蓝子,我…,我不知道怎么办…"钰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手机里还传来重物落地的巨响。 我顿时有些慌了,"什么事,什么事,慢慢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钰儿简直是哭着喊,"他们…他们…,我们这满是烟雾…我…我什么也看不清呀…"钰儿的声音慌乱无章,让我感到她不是在开玩笑,我脑子里顿时乱做一团。 "你爱我吗…蓝子,是我错了,你还爱我吗……",听着钰儿揪心的哭喊,我的心也要碎了。丫头这时,已经坐了起来,紧张的望着我,眼睛里却透着茫然。手机里是钰儿衰求似的哭喊,我张大了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我……钰儿,你先把你那的……喂,喂…",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好象信号已经中断。我再打过去,听到的只是网络繁忙的声音。 「十」 机场的大厅,人群匆匆在身边擦过,往我身后入口走去,我拖着行李,望着离我不远的丫头,她终于还是来了,急急的跑来,却在那停住了脚步,她的眼睛红肿着,张开嘴想叫我,却终是没有喊了出来,我咬咬牙,回头住入口走去…… 机场大厅的广播响起"飞住钮约的XXX次航班马上就要起飞,请旅客们立即登机"…… 「老看杂想」素面朝天之男儿本色篇[整理]作者: 老看[762499] 2002-01-23 21:48 「老看杂想」素面朝天之男儿本色篇 在论坛上搜寻着有什么好贴子,有点失望,触目都是谈情说笑,这段时间情绪低落,没什么心情去看这些。时间还早,想约珏子出来喝口咖啡。便拔了她的电话。电话那头响起她慵懒的声音,在看电视,却不肯出来陪我一会。原因是卸了妆,不想换衣服。无奈,挂了电话,自个抽起了闷烟。 想想女人真是奇怪,平时刻意的打扮,生怕被别人比了下去。陌生男人多看一眼,又要装出不高兴的样子,那眼光过份了,虽然要皱着眉头轻骂声" se狼",那语气可能也透着点骄傲。 不由的想起篇文章来,是毕淑敏的《素面朝天》。说起这篇文章,当时曾引起不少女性对其怦击,说啥不要化妆,自然美么,那非州的母猩猩最自然,有男人去讨来做老婆么。当时看了引为一笑,我从来不去关心这些问题,也可能是我现在还是王老五的原因之一吧!女人,你和她去谈化不化妆的问题,和同一个秀才去谈酸不酸文的问题差不多,不会有什么结果。 男人化妆,一直以为是拍电影的,或是新郎官才做那事,前段时间和几个小哥们聊天,说起了男人的面子问题(化妆),我" 嘿嘿" 几声不知道说啥。今天想起来,上网搜索一通,关于男士化妆品的页面684 个,再加" 介绍" 两字继续搜索。还有78个页面。真有点灰心,自己真是很老土了。看了几篇介绍男人美容的贴子,顿时感到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之嫌,用用摩丝,洗脸水,那很正常,堂堂男儿,仪表整齐,无可厚非的事情,再看下去就有点忍俊不禁了,拔眉,粉底,唇膏竟有些无所不用其极,大有和妖娆女子争一日之短长之势。 这是什么,回头想想,其实女性化的男儿中华泱泱几千年历史中比比皆是,战国有龙阳君貌胜红颜,在诸国贵族中穿插打点,其功能不下当今的交际花。红楼中的脂粉男儿那是自不用说。那是在特定环境,特定个性的极少数亮点罢了,而且也不见得可以让大多数人接受,可是现如今满眼写字高楼的年代,男性是愈来愈文弱起来,文弱倒也罢了,涂脂抹粉的论调竟也有泛滥之势。 再想到男儿化妆的动机,女人有句话" 士为悦已者容" ,男人也为悦已者容么,用自己的相貌去取悦领导,客户? 再回头去看看论坛上的文字,女儿家的到也不去说她,莺莺燕燕的为情为爱柔肠断气,那是自是女儿家本色,虽然有些是无病呻吟,到也看的过去。到是有一大堆男儿家的文字,诸如" 好感动" ," 好温暖" 之类的语句频频出现,真不知道这种男人是什么水做的。改天找个人嫁了,兴许就" 好好激动,好好兴奋"了。 写了一大堆,回头看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得出的结论。别人愿意怎样,我也管不着,只是有点衲闷,铁骨铮铮,粗豪不羁的男儿形象在人心里竟已不是主流的意识了么。或是所谓的" 新新人类" 的思想实在不能为我这个七十年代的粗人所不兼容。 也罢也罢,就当是吐吐口水,回味回味" 素面朝天的男儿本色" 罢! 【2.14方程式】一百七十三个情人作者: 老看[762499] 2002-02-14 07:47 【公元1260年2月14日】 香亭水榭,她坐在红漆的栏杆上,凝望着栏下流水,水面浮着几片殷红的花瓣,飘去。 她掏出木梳,梳理着一头青丝,缓慢而漫不经心。她满脸幽怨,长叹一口气。明天,泰和布庄的少东家就要来迎娶她过门了。而那进京的穷小子,为何一去经年,却毫无音讯! 院外传来一阵热闹的锣鼓和编炮声,她抬头望向院墙外的天空,院外长街的那头,泰和布庄第八家分号今天开业。她仿佛看到那个满脸油光的少东一身光鲜的在门口迎送宾客,是的,连他脸上那粒黑痔她也可以想到。 她站起身来,看着手中的木梳,这是他临行前托丫环送来的,一阵心酸,泪珠不禁落了下来。她轻启朱唇,正是武陵春曲调:"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水中的花瓣早已随波流逝,天色也已渐暗。她好似决定了什么,站了起来,秀美的脸庞也沉了下来,变得有些坚强,尽管眼角还挂着两粒晶莹的泪。她的手伸进怀里,碰到了早藏好的剪刀。 【公元1939年2月14日】 教室里空无一人,破旧的桌椅上凌乱的推放着了成品和半成品的传单和标语。她伏在桌上,篆刻着腊纸,也是用来印刷传单的。 "呜…呜…呜",响起了空袭的警报,那是日本人的飞机。她倏的抬起头来,漆黑的眼睛闪过一丝惊恐。她抻手掠了掠短发,站起来,跑到窗口张望。她担心他和同学们。 她还是回到椅子上,继续篆刻腊纸,防空警报依然在响,还有爆炸的声音隐约传来。 天已经黑了,外面开始戒严。人还没回来,她的心渐渐乱了。她倦坐在墙角,眼睛瞪着教室的门。 过道里传来嘈杂的声音,是同学们回来了。她站了起来。 他也回来了,却是伏在别人的肩膀,满脸的血污。 她尖叫着冲了过去,抱紧了他的身体。慌乱的用衣袖擦拭着他本是英俊的脸庞。泪水禁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哽咽着声音,问旁边的同学,"不…不是和平请愿吗……?" 同学的表情悲愤,"天上是日本的飞机在轰炸,而地上的枪口却对着我们!" 【1972年2月14日】 她缝好这件蓝布棉袄的最后一针,她欣慰的笑了起来。棉花是去年地里新摘的,他穿着一定暖和。她想起了今晚知青点的会,会宣布返城知青的名单。 她手捂着棉袄倚在门框上,看着山头上快要落下的红太阳,她想,可能这样的夕阳看不了多少次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转头看到他正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她的脸一红把棉袄藏在了身后。 他握着她的肩膀,一脸兴奋的样子。她却把头低了下去,有点着恼他今天的放肆,却不想挣开他厚重有力的双手。 她告诉她,这次他可以返城了。他二伯托人给他带了口信。是的,他二伯是市统战部的副主任。 "我和你说个事儿!",他拉着她的手就住晒谷场跑去,现在那堆满了过冬的草料。 在那个最高的草垛下面,他又抱紧了她。而她总是把头埋在他宽厚的怀里,听着俩个人"砰,砰"的心跳。却从不敢抬头去看他那双炽热的眼睛。但是她知道,她喜欢这样被他抱着的感觉。 他抚摸着他的头发对她说,只要他们这次一起回到城里,他们就结婚。 名单下来了,他是第一个,但后面却一直没有她的名字。 当她捂着脸跑了出去的时候,她听见他在叫她的名字,但她没有停下来。 【1994年2月14日】 早上到公司的时候,她已经迟到了。因为昨晚阿亮老不让她睡觉,但是,她想到他炽热的手掌抚摸她肌肤感觉,她又不禁的感到耳根发热。她在心里笑骂了声,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送来的玫瑰花束摆满了整个办公桌,她不禁笑了起来。她关上房门走过去,从最大、最漂亮的那束抽出一张卡片。卡片带着清香,精美的印刷,刚健的字迹。上面写着一句话:"今晚8点,东亚饭店"。她轻笑着把它丢在了一旁。 一共有8束玫瑰,她皱了皱眉头,因为她没有看到他的卡片。 她脑子里浮出他那桀骜的表情和他看着自己时那深遂的眼光。 她伏在桌上,呆望着眼前的桌面,脑子里尽是关于他的念头,她好象已经忘记了阿亮宽厚的手掌,和东亚饭店,连摆放在桌上的8束玫瑰花也仿佛消失了。 她拿起了电话,耳边传来他低沉深厚的声音…… 【2002年2月14日】 阳光刺着我的眼睛,我勉强坐起身来,昨夜酒醉的头疼还没有散去。我看了看墙头的日历:2月14号。我心中一楞,又是2月14…… 『只影向谁去?』——郭襄写给杨过的信作者: 老看[762499] 2002-03-26 20:05 杨大哥,我终于还是给你写这封信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它交给你。但是我还是写了。那年在风陵渡的时候 ,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那时我还不知道他们说的神雕侠就是你,我听到他们说神雕侠杀贪官,审宰相,营救 忠良,这样的威风。他们都是粗豪的汉子,可是说起神雕大侠的名字时眉宇间都透着崇敬的神情。这样的神情我常在别人说起爹爹的时候看到。我知道,你和爹爹是一样的英雄。但是爹爹总是忙着守城的事情,很少来和我一起玩儿。后来我又听到他们说你在大海边看着波浪发呆,你这样厉害,会为什么事情发愁呢。他们说是你的妻子在大海的那边,那是龙姊姊了。唉!也只有龙姊姊才配和你在一起。你现在和她一定在那的大山里过着神仙一样的生活吧。 后来我就跟着大头鬼去见到了你。当时你的样子本来应该很吓人的,可是我怎么一点都不害怕。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感到很亲近。这是什么原因呢,是因为我小时候你就抱过我吗?我不知道,但是我和你在一起心里很踏实。这是不是很奇怪,因为那时我是刚刚见到你呀? 那次你给了我三根金针,说凭这三根金针可以为我办三件事情。我知道大丈夫一言九鼎,如果我想,这三件事情一定可以惊天动地的,可是干甚么要惊天动地。爹爹做了一辈子惊天动地的事情,可最后还是战死在襄阳。又能留下什么呢。我不要惊天动地,我只要看看你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小孩子气。可是现在让我选,我也一定还是这样做的。那时我就看到了你的脸,你真得很好看,我后来想,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过你,是吗?陆姊姊,程姊姊都喜欢你的,我知道。这有甚么关系,她们喜欢她们的,我喜欢我的。我这样说好吗?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是这样想的。 我那年过生日,他们都在外面热闹,是不是记不得我了?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和小棒头喝酒,结果来了好多奇怪 的人,但是真的很好玩。还有那么多礼物,我知道那都是很贵重的。我很开心,但是我还是一心盼着你来,后来我知道那时你在杀鞑子的先锋,炸鞑子的火药库,还有捉了那个害死鲁有脚的霍都,那是很大的功劳。可是 我感觉这些都比不上你好好的来陪我一个晚上。我这样想对吗?你终于来了,可是为甚么只是跟我说了几句话 就走了。唉,我还是有点生气,你为我准备了那么多礼物,还有我名字的烟花,我为甚么还要生气呢?我也不懂我自己。那是我这辈子过的最开心的生日。 后来你去绝情崖了,我想拿金针去劝你,你答应过我的。会为我做三件事。可是我遇见了那个法王,他竟然要我做她的徒弟,我为甚么要做他的徒弟,爹爹妈妈就不输给他,你比他更要厉害一百倍,他还那么坏。可是那次我终究是没能劝到你。妈妈和一灯大师他们下去找你,那个法王骗我,我又被他捉住了,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被法王绑在那个高台上,可是我一点都不怕。我为甚么要怕呢,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是爹爹妈妈和那么多叔叔伯伯都要来救我,好多人都死了,我以为我也要死了,大火已经烧到了我的脚下面,可是那个时候你就来了,和龙姊姊一起。那时是我第一次看到龙姊姊,穿着和雪一样白的衣服,就是在千军万马的战场上一眼就能看到,和我想的一样,就象神仙姊姊。 你把鞑子的大汗杀了,连爹爹没能做到的事情,你也做到了,我真是为你高兴。可那以后,我就没有机会和你多说说话儿。华山之颠,你和龙姊姊一齐走了,就象神仙一样飘然而去。我那时哭了,我真是想冲过去让你和龙姊姊带着我一齐走,不管是大山还是古墓,只要能天天看到你和龙姊姊,我甚什么也可以不顾的。 爹爹终于战死在襄阳,那么多的鞑子杀进了城里,血都快流成了河,妈妈和三弟都死了,姊姊也死了。我怎么办,我天天骑着小驴走呀走。我只想能再看到你。 襄儿 【关于笑笑寨放假一天的通知】附笑笑传说…作者: 老看[762499] 2002-08-03 11:17 【通知】 今天是寨主的生日,所以放假。 【关于笑笑寨主的传说之一】 有一个和尚,路过一个叫笑笑寨的地方,那里跑出一个小姑娘,问他在干什 么,和尚说化缘,小姑娘说缘也可以化的么,和尚说可以,那是八方善缘。 小姑娘说,就只有这种缘吗,有没有其它的,比如情缘,姻缘,露水缘,红 杏出墙缘。 和尚微笑,手指做拈花形状。 小姑娘若有所思:" 哦,看来有人送花就是缘分到了。" 回头一看,和尚晕倒中…… 【关于笑笑寨主的传说之二】 母元**年前,有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山上有一种果树,满山都是,这种果子吃了就会忘记不开心的事,结的果就叫笑笑果。 山下有个村子,村子里的人都快乐的生活着,那里的人没有烦恼,因为他们只要有不开心的事,就跑上山去,摘果子吃。所以烦恼的事和不开心的事,都被忘掉了,即然大家都忘掉了,这个村子也就没有不开心的事了。 但是有一年开始大旱,山上连着999天也没有下一滴雨,山上的树也不结果子。大家没有笑笑果吃了,烦恼也就来了,大家开始都过的都不开心了,开始吵架的有了,偷东西的有了,离婚的也有了。 正在第二年夏天的时候,有一个小女孩来了,一个好开心的小女孩,整天“咯咯”的笑,走起路来还咬着指头,两根辫儿摇啊摇的。村子里的人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开心的小人儿了,都在为了一些小事烦呀,吵呀。看到她,大家又开始怀念以前没有烦恼的日子,都在想了,象以前开开心心的不好吗,何必为了这些小事整天烦呀烦的呢。于是大家想开了,这个村子又开始笑了。 小女孩来的第二年,山上就下雨了,山上的笑笑树也结了笑笑果。 后来,小女孩跑到山上去住了,她在那采集笑笑果,还做了屋子存贮晒干了的笑笑果,这样,村子里的人什么时候去她那都可以吃到笑笑果了,既使有些年景树上没有结果。所以不管有什么样烦恼的人从她那回来,都会变的开开心心。 慢慢的,人们把小女孩住的地方叫笑笑寨,把小女孩叫笑笑寨主了。 【笑笑寨主的传说之三】--红茶 笑笑寨主出生在一个小村子里。那是一个月很黑风很高的夜晚,村东头的歪脖子老柳树飘落了最后一片叶子。突然,精光大盛、亮如白昼!只不过盏茶功夫,一个光芒四射的大火球从天上掉了下来,骨碌碌滚进一户普通的农家去。全村人又惊又怕,屏息倾听,良久,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啼哭传了出来。笑笑降生了。 事后有人悄悄问笑笑的妈,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她默不作声地摇了摇头,嘴唇都吓得乌青了。 很快,笑笑寨主满了三个月了,还没有取名字。山沟沟里的,不懂得取什么“美”“娇”“玉”“媚”之类的字眼,正盘算着是叫“桂花”好呢还是“泥巴”好,忽然笑笑的爸发现了一件事:女儿从来不笑。无论你怎么逗她、抱她,就是不笑,顶多发出两声干巴巴的“赫!赫!”声。几乎每个见了她的人都说“笑笑、笑笑”,她就是不笑。这么一来,笑笑就成了她的名字。 【关于笑笑寨主的传说之四】 --苦苦丁 笑笑还不是寨主之前,好看煞人。细眉柳腰,唇红齿白,见之者无不口水丰沛淫汗如注。无名寨的寨主想讨媳妇,点名要那生津解渴排汗利尿的笑笑。 后来他安排了相亲。他梳妆打扮了3天3夜,换了7个发型9条领带,喷了数箱赭喱水,只为掏得美人欢欣。 见过笑笑,前寨主两眼发直 :)===================== 他说: 笑笑,就这样被你征服... 我不能不看见,你的大眼睛, 笑笑嫣然一笑, 横横,嘿嘿. 展现无以复加的抚媚 于是前寨主扑通一声倒地 第2天前寨主归西。死因:流口水过多 笑笑横横又笑,征服了全寨 于是她成了寨主,横横笑着闪亮登场,开始了她威风八面的寨主生涯 选自<笑笑寨主之黄金时代> 苦苦丁著 笑笑寨出版社 定价: 38.38 出版商声明: <笑笑寨主之黄金时代> 热销中 ,即将脱销 ,欲购从速 熟人九5折. 【关于笑笑寨主的传说之五】 --蔷薇岁月 话说笑笑当上寨主之后,有一天在一个叫灯下文字的山头,帖出比武招亲广告。 灯下文字乃母元**年世界第一高峰。此广告一贴,响应者如云。银翘,蓝涩,踏雪寻眉,素人渔民,苦苦丁,蔷薇岁月,纷纷前来招亲。 风流潇洒英俊倜傥的踏雪寻眉走到台前,仪态万方的一鞠躬,回头向台下一笑,登时迷倒一大片。笑笑一看也有点发晕,这时,一个声音传来,说:那小子家有娇妻,还来拐骗我们良家笑笑......寻眉一听大恼,说:“哪里来的谣言?”话音未落,被众人赶下台去。 余下众人实力均衡。经过一番文比武比,蔷薇岁月和苦苦丁并列第一。 笑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两人一般潇洒,就说:“本寨主上承天命,下顺黎民,多纳几位寨主公子也没什么。依我看......” 话音未落,角落里杀出一个蒙面人,一把抢过笑笑寨主,使出天外飞仙的武功腾空而去。 要知那蒙面人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这正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乱哄哄,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关于笑笑寨主的传说之六】--CANIGGIA 之舞(五),笑笑独霸天下篇之危机重重 忽一日,笑笑出外旅游来到了有名的亚马逊丛林深处探险,突然发现自己不小心走进了一群嗜血的土著部落设下的圈套,,她被重重包围,可惜她半个随从都没有带出来...她看了一下情形'小声对自己说:完了完了,这下糟糕了,我的草裙没带,没法和土著部落首领飚舞了,哎,遗憾阿~~~~郁闷~~~ 突然间,天空雷声轰鸣,电光大作,一道闪电刺破了青天,传来一个隆隆的声音. 不,没有糟.来吧,起舞吧,让我教你一招太空舞步.笑笑傻了老半天,这声音是哪个家伙发出来的萨?恩?好像是那个J哥阿,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跳了再说. 笑笑运用独门心法,领悟力极高的她大叫一声~~~~个老子的,土著人来飚舞吧.笑笑跳了起来~~~~哎,好看好看哦,你们看不到别管我哈,嘿嘿~~ 突然,笑笑一个致命绝招,右脚一磕,一撩一脚抽射,怎么回事?笑笑乘这群土著人都注意她舞步的时候,用脚尖勾起了身边的一枚石子(还真颇有一点,没羽箭张清的味道) 只听啊的一声~~~~土著部落首领一命呜呼~~~~那一百来个土著武士全傻了眼~~~一个个都惊呆了~~~~ 忽然,电光雷声再次大作~~~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嘿嘿嘿~~~~好了,现在,这下你才真糟糕了~~~哈哈哈哈 预知下文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嘿嘿~~~~~ 【关于笑笑寨主的传说之八 】 苦苦丁 眼见着心上人被那蒙面野小子抢了走,蔷薇岁月扑了三层粉的帅脸登时没了血色.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干嚎起来------ 笑笑,俺的心肝,肉肉,心肝肉肉喂~~~ 银翘还在擦口水,听见蔷薇岁月驴哭,才回过神,咋地? 人呢? 蓝涩歪歪嘴巴,掏出蓝涩日志,书: 2002年度第35回42人次相亲失败。失败原因:比不过那英俊潇洒明眸皓齿精妙世无双的苦苦丁。经验教训:加强口才及形体训练。 踏雪寻眉仰天长哮,涕泪纵横:5555555555,臭婚姻法,破婚姻法,狗日的婚姻法,重婚怎么拉,重婚怎么拉…… 素人渔民两眼向上翻了几次,他对银翘说:小翘翘,我亏大了亏大了,我花了12元租这白套西装,3元这条红领带,8元这双绿皮鞋,7元这个假金表…… 银翘一听跳了起来。我倾家当产买了这辆法拉力555555 而这时苦苦丁却在银翘不堪入耳的公鸭嗓子里以标准丁字步站立,挺拔健美,昂首挺胸,目光如炬,剑眉指天,朱唇微启。 好讨厌哦,什么人呀,可恶可恶啊,臭不要脸的,好坏啊,抢我媳妇,怎么可以啊,还给人家啦,欺负人嘛,没良心的,小狗腿,小猪踢子…… 众男士目瞪口呆忍无可忍,纷纷自殴以泄愤。 而此刻,笑笑的下落尚不明。 蒙面人的嫌疑名单张贴: 米老排,固体海洋,CA,红茶,草儿, 敬请有关人士提供线索。 笑笑寨治安委员会 2002/08/03 【关于笑笑寨主失踪案件的跟踪报道 】冰雪寒叶 苦苦丁 叶子接到上级命令,调查一起人口失踪案。报案者系苦苦丁同志,据了解,失踪的那个是他还没过门的老婆笑笑寨主,芳龄二八,明眸皓齿,媚眼如丝,小鸟依人,倾城倾国。 美女有难,焉有不救之理。偶当下驾着偶的小奔马直奔出事现场——灯下文字。只见现场一片混乱,各路英雄哭的眼泪鼻涕一把抓,偶拼命闪,拼命闪,还是无可避免的擦到了一些液体。(55555,偶可怜的衣服谁来洗~~~~) 根据偶的现场勘察,发现如下:踏雪寻梅的口水一桶,蔷薇岁月的屁股印一个,银翘同志的汽车零件N个,以及众多蒲扇似的大脚印,大手印(有人站着跺脚,有人趴着拍地。)更重要的是,偶还发现了一个地下泉眼以及一个稀有金属矿!阿拉阿拉~ 发财拉~~ 手舞足蹈之际,头上咚的一下被不明物体砸到,抬头看见苦苦丁愤怒的脸,“丫丫的,你快点查!”靠,居然敢命令俺!看偶有钱以后顾几个打手来对付你!偶刚想发作,这厮马上换了一副献媚的面孔,“亲爱的,查到什么没有?”偶立马承受不住,呕吐起来。这当儿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完了,完了,蒙面人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怎么办。不由得暗骂:“NND,存心不给俺面子,留下一点痕迹会死阿,大家都要混饭吃嘛!切!” 回去写调查报告先~~~ 叶子,年少轻狂,天生草包,经其手之案件,未曾有破。 档案载:1999秋,接手蓝涩当街冲美女傻笑不止案,办安期间伙同米老排搭讪美女,引发民事纷。 2000年冬,接手银翘聚众斗殴案,被抡成肉耙,授予猛男勋章,当选当年度最佳衰人。 2001春,接手踏雪寻眉捕杀国家野生珍惜保护动物黑马王子一案,收授贿赂女用彩虹系列小短裤7件,全年奖金悉扣,严重警告处分。 自1998年任职,出版《叶子检讨精选》 《好郁闷哦,我的肉耙生涯》 《关于野生动物保护的研究报告》,《请不要为我悲伤---叶子自白书<一><二><三><四>》 在妇女杂志《3姑6婆》发表文章数十篇,其中《我爱色彩艳丽的小短裤》最受读者欢迎。 以上是叶子个人简介。 话说回来,叶子回警局写报告,忽听门外小奔马达达的马蹄声,邮差丫丫送来ems特快。 信封上书:猪头叶亲启。 信封下有一行隶书小字 :俺是你的忠实葱白者,拜读大作〈我爱色彩艳丽小短裤〉不下十回。爱你哦~~~~~ 叶子骨头一阵酥麻,展信时蹄子乱抖,信正文如下: 是年夏,良辰美景,帅哥当前,为凶徒所获。彼贼讨奴一香吻,遭啐。彼贼求奴一握手,遭白眼一双。思郎丁甚,速救奴于水火。 PS:狂爱你,苦苦丁。奴今生是郎的新娘。郎是奴今生的相公。吧唧~~~~ mmmmm ----- 笑笑寨主贼肩上草书 2002/08/03 又一行隶书小字: 嘿嘿,美人在我手中。拽吧,我就是这般的拽~~~~ 想知道我是谁吗?嘿嘿就不告诉你~~~~~ -------神秘蒙面人 咳咳咳咳。倒一下再说。 偶自灯下文字山头调查未果,回到办公室啃手指头。正在极度郁闷中,只听门外一阵吵嚷,偶还没回过神儿,就见一蒙面大汉撞门而入,抱着偶的腿痛哭流涕,大呼救命,这厮哭道:我知错了哎,请组织原谅我吧,把笑笑大人请回去吧~~ 我愿意去坐牢阿,十年八年都没问题阿,求你老人家解救我吧,哎哎呦喂~~~~~ 偶悔不该被美色迷了心窍啊~~ 那女人比俺还强盗啊~~~ 5555555~~~~ 偶心疼的快要死掉了,拽着他的头发不停的劝,哎哎,你别哭别哭,有话起来说,别哭啊~~~~ 可是偶声音太小,那家伙对偶温柔的劝慰置之不理,偶终于按耐不住,飞起一脚把他踹到门外,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嚎道:偶的裤子,真丝裤子,新新的裤子,名牌裤裤哎~~~~ 5555555~~~~ 这时候,门外施施然走进一绝色佳人,冲偶微微一笑,偶立马止住哭声,眼睛发直,口水淋漓。这美人俯下身来,伸出纤纤玉手……啊啊,我的心脏快跳出来了,紧张,紧张,她就要摸到我了呀呀呀~~~~~ “妈的!”一声震耳欲聋的粗口响彻云霄,只见这美女把偶推到地上,小手在偶身上乱翻,嘴里还在唠叨:“靠,身上连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手表,钢笔,皮夹在哪里?还有这衣服!我剥我剥我剥~~~~ 不省人事中…… 古典爱情那里去了?古典爱情那里去了? 作者: 老看[762499] 2002-08-13 21:30 首先这是一张口水贴,今天闲的没事唠出来的,反正爱情这东西唠起来也最容易耗时间,俩个人儿,唠起这个,忽忽的,一辈子就过完了。要不咋这流行这句话“俺是辈子最欢喜的事,就是和你慢慢变老”,何况这“爱情”前还加一个“古典”,哈哈!准能耗上个把钟。不过也没什么关于这的答案,想找究竟的,也就别往下看了。 古典爱情那里去了?刚看到这个命题是网易一个聊天室的名称,因着这个名字,生意火旺的,大把的男女在里面碰出这样的、那样的火花。聊的话题却也跟甚“古典”无关。但总和“爱情”是有关的,也不算离题太远。我一个哥们儿就在这找着了一个南京美媚。只知道这小子前段飞去南京找他的爱情鸟。天幸男才女冒。落得缠缠绵绵的回来。可又不见的是个好事,纷飞两地,也不知何时是个了。只好在电话里过过嘴瘾,在短信里发发情騒。肉麻兮兮的。 谈谈这个古典爱情,想这个,脑门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私定终身后花园”然后便是“比翼双飞”、“翩然化蝶”之类,这过程瞧着心碎,想着窝心。总是悲悲惨惨的多。这也总是古人顶顶浪漫的一回子事罢。可谓古典爱情的一种类型。这一型的,大都是穷秀才和大家閠秀或小家碧玉之间的一档子事,好像张恨水就顶会写这类事儿,想也赚了不少情人的眼泪。 第二型的是“临阵招亲”打小就看杨门将,薛门将的故事多,誰誰誰不记得了,反正很多个,当当当当的去边彊打仗,开始顺顺利利的,怎的碰到一个硬骨头,那个藩邦的城打不下来了,沙场上总有那位小将一个不经心,便被逮了过去。逮过去往往没那么快被砍头,一两天下来,可怜见的,峰回路转了,原来藩邦也有那位小姐,或就是逮他去的那位蛮子女将,在偷偷的看,“但见郎唇红齿白,鼻若悬胆,身高丈八……”看的是“奴心窃喜”那小子便走桃花运了。仗也不用打了,城了不用攻了,轻轻松松讨个美佳人回去。但功是立不了的,因为天朝不时兴临阵招亲,不是不时兴,还要杀头,但不用急,因为紧要关头刽子手总会被一位老大君,或是老太公给喊住“刀下留人…!”反正放心就是了,死不了。 这种型的,多多少少也在书上看了几十个了,也搞不清楚算不算一种古典爱情的典型,不管这么多,算上一个。但这也总是顶顶浪漫的事儿,要不现在也不会还有人写书套这种型,像那个黄易,便让某个剑师在阵上叮叮当当的讨了几十个如花似玉的美媚。滋滋,看的心痒痒的。 要去扳着指头算,也总不有十几,几十个型,“青梅子,竹斑马,两小没个猜”、“明媒过,正娶来,婚后再恋爱”、“且勾勾,且搭搭,背后偷个人”就着一方键盘,也说不了这许多。说不了,也就不说了,免的唠来唠去,网费都不够。 谈了半天“古典爱情”总要谈谈“那里去了”。要不便不合这个有些精彩,却又乱七八糟的命题了,古典的东西要么收进博物馆里蒙灰了,要不被人当尘土踩在脚下了,还能去那,反正不能现下流行。但这里不能这么说道,即然说了,就得说出个七七八八来。这样罢,再说一回书上看来的事儿。 老舍写了一本书叫《赵子曰》,这个赵子曰有些意思,十五岁讨了个小娘子回家,是个“九天仙府首席的小脚美人”,当时歌命还未开始,也不知道啥是女权,啥是新文化。看了小娘子的三岁金莲,把他给乐的,遂了当时流行的审美观嘛,有面子,结婚三个月中“受爱情的激动,就写了一百首七言绝句赞扬她的一对小金莲。”后来歌命开始了,人们不再以小脚为美了,还以为是蛮丑恶的东西,这位赵兄当然随着大流“越看东安市场照像馆外悬着的西洋裸体美人画片,他越伤心家中贮藏着的那个丑女。”于是原本无甚信仰的这位赵兄开始信起神明来,却是信的奇怪,是:非佛,非孔,非马克思,更非九尾仙狐,而是铁面无私的五殿阎君。牌余酒后,他觉得非有些灵魂上的修养不可,他真的秉着虔诚,匍匐在地的祷告起来:“敬求速遣追魂小鬼将贱内召回,以便小子得与新式美人享受恋爱的甜美!阎君万岁!阿门!” 哈哈,引老舍先生的这个小段一笑,却也不能说明什么。时间消磨完毕,这网吧也忒吵闹了,回家睡觉去了。 【片断】欲望之城午夜,我摔破最后一个酒瓶冲出了家门,走在街头,我突然狂奔,在长街。 一打啤酒并不太多。但已有醉意,我来到这个城市最富盛名的 night club ,我走了进去,灯红酒绿。 我坐在吧台,开始喝酒,眯着眼睛望向这里的人群,灯光眩目,倩影飘摇。 一位女孩走过来,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笑了一笑,笑的很纯,单纯,我斜着眼睛看了看她,黑色的长裙。露出白晢的肩膀,身材轻盈而又均称,“一个人?”她盯着我,那眼光和她清丽的面容、单纯的笑显得那样的不相称。 “嗯”我顺口答应着,却转过头去看那人影幢幢的舞池,心里在想着有关这家 night club 的传闻。 她笑了起来,“跳舞!”她笑着站了起来,那样子,像高中女生笑的那样天真,她拖起了我的手。刚握过冻汽水的小手显的冰凉。我感觉到她柔软的胸部似有意无意的触碰到了我的手臂。 不管她青涩的眼睛里露出的诧异的眼眼神,我推开了她,拎着酒杯,我摇晃着身体走进了舞池,本也没有醉到这个地步,只是心想醉,便醉了。 舞池的中央有个女人正在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她的眼光流动,她的面容荡艳,她的身体透着妖治的气息,或许她本就不是这样,只是我的眼睛看到了这样的她。 音乐,疾风骤雨的打响,象雷点,又象台风过境,吹摇着着舞池里的男女,便象狂风巻起的海浪。 我走过去,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把酒杯“啪”的摔了出去,惊起一阵尖叫。 我松了松颈中的领带,顺着音乐,我也成了那狂风卷起的海浪,浪花打散,溅向了天空。 也不知音乐摇滚了多久,汗水湿透了我的衬衣,我感觉脚下象踩着了云彩,飘呼柔软,就象女人的胸脯。身前的女孩挑着眼神看着我,挑逗而迷乱的目光。 音乐突然间缓了下来,竟是一首那么熟悉的校园民谣,灯光也由燥动眩目变成青凉浪漫,冷气的功率也突然间大了起来,象沁凉的晚风,挟着一阵轻雾吹拂过来。 我原本急欲狂放的心竟被这转变成无比幽游和伤郁。很自然的,我拉过了向前的女孩,将她揽进怀里,她靠在了我胸前。 随着那浪漫的忧伤的民谣,我轻摇着身体,女孩顺从的偎着、摇着。我忽然间一阵很想哭的感觉,我低头吻向她的耳垂……… 只要最纯,不要最美!——“大腕”灯下篇一定得选最煽的标题 眼珠掉出来那种 写就得写最有挑战的内容 字数9K以上 回贴最少也得200多个 什么初恋呀,初吻呀,初次呀 能写的都写遍 再贴上一张美女的照片, 照片上写一行字:“我曾经的女友” 衣服特少,特暴露那种 谁一回贴(儿),甭管是骂,是赞,都跟人家说, Whom the gods destroy, they first make mad. (上帝要谁灭亡,必先让他疯狂) 一付地道的文痞模样(儿) 倍(儿)有感觉 文集里再贴一个长篇, 社区推荐的, 一个贴光点击就上万次, 再来一个《性趣日记》, 二十四小时更新, 就一个字(儿):强! 出个差,也得发个版面公告, 跟贴的都是草儿呀,踏雪寻眉什么的, 您要只是个版主, 您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您说这样的写手得有多少情人? 三五个?那是版主! 一打起! 您别嫌少,还不算暗恋的, 您得研究写手的心理, 愿意在网上恋爱的, 根本不在乎多十个八个, 什么叫NB写手,您知道吗? NB写手就是找情人,只找最纯的,不找最美的 所以,灯下文学爱好者的口号(儿)就是: 只要最纯,不要最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