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en's profile春来江水绿如蓝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31/07/2007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自己冷默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12/07/2007

    今天整理了旧的一些文章

      今天得闲,整理了一下原来在灯下的旧文章,原因是腾讯的文集居然开始丢失贴子了,另外,原来灯下的老版贴子也都不能打开了,只好来搬一下家先,把文集里的贴子都转过来。
      灯下是我浸淫最久的一个BBS了,也给我带来了很多,只不过可能永远不会再有热情去沉浸到这样的纯粹的虚幻网络里去了。虽然我的工作注定了是和网络相关的。
      很久没有更新blog了,可是最近接手的工作,竟然也是跟blog相关的。是玩什么就作什么么,嘿嘿。有点意思。
      SooIC的项目前期工作已经进入尾声了,阿森在赶进度。

    哭泣的蝴蝶---为二月花续

    作者: 老看[762499] 2001-11-09 23:56

    "如果你还有一点爱我,到我楼下的咖啡厅来吧,在哪个临窗的位置。"看到她发来的这个短信。我心里掠过一丝轻藐,靠!这个女人还有什么花样。看了时间,佩兰还要一个小时下班,去看看她的戏也罢。

    坐在老位置上,点了一杯咖啡,轻啜一口,很苦,我喜欢的味道。她还没来,倒胃口的女人,每次都哭。不是看她老爸在计委还有两个月退。早不忍她了。

    周围的人突然潮水般的涌了出去,抬着头往对面指指点点,还听见有人打电话报警,抬头看了过去,有一个女人站在对面二十多层的窗台上,淡青色的睡衣,风很大。我眼睛眯起来,心里咚的一下,霍的站了起来,热的咖啡溅了我一身。是她,是她穿的睡衣。一阵想住外跑的冲动,转身又撞翻了隔邻的桌子,耳朵转来女人的尖叫声。手机突然响了,是佩兰的号吗。我站在那没动,感觉头脸在一阵阵的热。我按掉了佩兰的电话。颓然的跌座下来,我用手抱着头,不敢抬头住窗外看去,"铃..."手机又响了,我的心倏的一紧,"铃...",我看到桌上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她的名字,一声,两声,我用手抱着头,盯着手机屏幕,三声,看到有汗珠顺着发尖滴落在桌上。"铃...,铃..."我不由闭上眼睛,铃声断了,我感觉我的手把头发抓的生疼。眼前一阵昏眩。

    我听到了刺耳的汽车刹车和女人尖叫声,然后是"砰"的一声。世界突然归于寂静。我感到身体一阵虚脱,瘫了下去。

    ......

    不知道自己怎么来了这个酒巴,眼前多了一大堆的啤酒罐。灯光和音乐在眼前耳边闪烁,却好象很远。

    ......

    那是在大山里的时候,村里来了一队美院写生的大学生,借了学校的宿舍住,我是体育老师兼管总务,他们的头是一个女孩子,眼睛大大的,跑起来象阵风,老是一忽儿一忽儿的跑来问我要这要那。有时看着我有点呆呆的望着她的样子,就会朴嗤的掩了嘴巴笑,然后脸红红的低头躲了过去。

    她很喜欢山野里纯真的人们,她对我说,城市里都是丑恶的嘴脸,看着那些堆起来的笑在她家送礼的人,她就会甩了门出去。我知道了她爸是城里计委的书记。

    秋收的季节,麦子象浪头一样在田里打来打去,她不和同学一起乖乖的在小山头画画儿。偏要拉我去田中央,她说那可以闻到麦子成熟的气味,也不管同学们低低的笑。我只好红着脸被她牵着在垄上跑,她的头发黑而长,蓝色的裙子,在麦浪中飘啊飘的。我想到了蝴蝶。我的心似乎也跟着蝴蝶飞扬了起来。

    在大队的草料仓库,我发觉我压着她柔软的身体,却象火一般滚热,平时白晰的脸庞好象红的要滴出水来,不记的我的嘴唇是怎样吻向她的胸膛,只记得她尖尖的指甲在我背上划出一道道的血痕。

    汗珠把草屑粘的我们满身,我还在那惶恐的不知所措,她却一边抹着眼角的泪珠在哪笑成了一团。

    ......

    我成了体委采购办的一个小头目。过了两个月她老爸又把我安插在一家下属实业公司,那的总经理快退了。所以,半年的时间我就成了这家在省内颇有实力的公司老总。

    平常应酬很多,不能时常抽空陪她,在深夜接到她的电话,醉意朦胧的叫着我的名字,驱车到她哪,推开房门,便有一具滑腻的胴体贴了上来,不可抗拒的原始反应使我不再听到她在说什么,推倒在木质的地板,重复着原始的动作。然后平伸着四肢躺在哪里,瞪着天花板,听着她倦着身体在身边小猫般的呼吸。是的,她真的变了很多,眼睛下有了松驰的眼袋,皮肤也不象原来那样紧绷着而富有强性。而手臂上也不知怎的老是有青淤的痕记。不去想了,她真的变了很多,那个麦田里的蝴蝶已经消失无踪,老是小孩子似的一遍又一遍的和我发牌气,叫我不要再理她,然后又一遍又一遍的CALL我,说她很需要我,不要不理她。唉......。总是放着那首"汤米和罗拉",然后在那哭,说什么我把钢琴砸坏了。真是不懂,那个眼睛大大,跑起来象风的女孩去那了。

    睁着眼睛到天明,感觉到她醒来,嘟囔着什么。闭上眼睛装做沉睡的样子,她的胴体紧紧的贴过来,用脸摩娑着我的胡茬,紧搂着我,她的唇吻向我的脸,突然间感到很温暖,就想不顾一切的拥起她对她说一千遍"我爱她",一滴泪落在我胸前,突然间感觉一阵烦燥,哭!唉.....。我推开她,翻转身迷迷糊糊的睡去。

    ......

    越来越少去她那里,每看到她红肿的眼和满身的酒气就想立刻走。

    那天被朋友拉着去了一个叫"狂野派对"的的高,坐在角落里,啜着我喜欢的咖啡,空间里到处是迷漫的烟气和眩目的光。我不喜欢这种地方,舞池里摇摆的身体让我想到颓废。眼前闪过一个穿着紧身衣和松糕鞋的女孩,摇晃着朴到旁边的座位,从包里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一些药片,就着酒一口渴下,我皱着眉头,"吃药!"。我转过头去不想看这种女人,她又摇晃着向舞池走去,一个声音传进我的耳朵,她的名字,我猛的抬头看她,是,竟是她,正想把她拉过来问个明白,一个男人这时跑过来拥着她将倒的身体。我心头一阵无名火起,转身冲了出去,外面下着雨,雨点浇在我脸上,心头的火渐渐熄灭,终于转冷,直至冰冻。

    那时,我已绝定离开她。

    ......

    终于发现自己可以这么冷血,每次去只是疯狂的摧残着她,完了后就不顾而去,因为我发现她真的很会演戏,竟然还可以用那样深情的眼睛看着我,而我只感到恶心。

    终于,我去也懒得去了,我认识了佩兰,一个眼睛大大的,跑起来象风的女孩。虽然我不再会呆呆的望着她傻笑,但是我会每天送去一大捧鲜花,每天,因为第二天她就会把前一天的扔掉,当然还有我以公司名义送给他老爸的一幢别墅,在那个新开发的高尔夫球场旁边。她爸爸是副市长,正值壮年,听说省里快提他了。

    在那次我带她去澳门玩了之后,她属于我了。

    ......

    耳朵里传来佩兰的声音,她埋怨着我,说她是踢开啤酒罐才把我扶出来的,说要不是有朋友打了她的电话,我已经被酒吧伙计扔在街上了,睁开眼睛已经是早晨,阳光透过她房间的窗刺着我的眼睛,我打发佩兰去帮我准备水和早点,我要洗个澡再舒服的吃饱,然后,把一切忘掉。

    打开电脑,习惯的点开那个BBS的版块。茫目的拉着菜单,一个名字跳入我的眼睛,她,是的,记得她和我说过她的网名,标题是"你是我的癌症"。
     
     
    ------------------
    ivan

    对灯下的朋友和斑竹说一些平实的话

    作者: 老看[762499] 2001-11-22 11:36

    说实话,我刚来腾讯的时候,是在小散玩的。在那匆匆的发着贴子,因为它纯文学的标题。嘿,不过,腾讯的人气真的很足,半天不到,贴子就随着洪流飘到下一页去了。自以为蛮得意的文字也就得不到别人的认同了,心里郁闷着。

    后来看到了灯下,灯下有主版,那是一个质量的标准,贴子进了那里也就安稳了下来,静静的在那等着别人来点击和回复。很高兴,便在灯下定居下来。依然匆匆的发了几篇贴子,急切的想得到别人的认同。有几篇挑进了主版,不过可惜着,点击和回复率不是很高。

    苦恼着,却很不服气,想着一定要写出一篇来在灯下推荐过,才算没白来灯下了。用心,非常用心的写了一篇《珠穆朗玛的mail》,被推荐了,第一篇在灯下被推荐,至今也想感谢那位点了"荐"字的斑竹。过后好象达到了什么,也就一段时间不怎么常进灯下了,也因为没有什么好的文字拿出手来,不过还是丢不下曾经用心的灯下。所以又回来了。

    灯下依然是主副版,不过这次又多了一些改革,嘿,灯下总是花样翻新,这次是选了特邀,然后就是主副版的位置掉了位,让来这的朋友先进副版。这几天草儿又评出了每周推荐。很好,真的很好,总要在变革中才能不断完善。

    嘿,好象跑题了,打住。

    今天看到随风毛写了一个贴子,都在这讨论着主副版的事儿,主副版是有区别,公告里说的清楚,没必要强说成一样的,或是在心里是一样。那样我听着感觉虚。

    随风毛说的很好,都在为灯下这个大夥喜欢的版面出着主意。也说出了很多朋友心里想说的。灯下的主副版之分,让人一进灯下就想到主版看,也想着自己的贴子能进主版,这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不过这段时间斑竹加强了副版的管理,删贴多了,让某些朋友感到不能理解。其实也就一句话,质量不怎么样的就删了,没什么不服气的。(嘿,我好象越位了,问问斑竹,是不是这样说?)

    主副版是灯下的特点,斑竹也为这付出了比其它版繁重的多的劳动,副版是草是心脏,随风毛的比喻我认为很适合。但也是副版成了很多朋友伤心的地方,(请允许我在这用"伤心"一词。)因为副版的洪流把他们用心的文字淹没的很快。或者也是因为某些新到的朋友没有什么名气,(也请允许我在这用"名气"一词)。所以,他们在这感到有一些失落,或者就此离开了。我替灯下感到很惋惜,因为少了很多值得一交的朋友。

    曾经在我的一篇旧贴里提过,社区是一个让大夥交流思想,结识朋友的地方。在灯下这个文学意味很浓的版块,更可以展示自己的风采。但是却不要忘了,如果只是匆匆的贴上自己的字。然后在那坐等别人垂青,那只会让自己失望。也会让其它人失望。所以,在这个圈子里,看看贴,回回贴,偶感叹,偶扼腕,偶也打打情骂骂俏(嘿,老婆不要盯着我看,没别的意思),胸中有了字句了,把它编织出来,(不过记住,要对得起观众呀!),给别人交流交流。嘿嘿,我实在以为是一件很写意的事。

    嘿嘿,到这才对斑竹说。

    灯下的主版是个标准,很好的形式。不过副版确实会因此而荒废下来。篇中我已经提到了,这是人之常情。我在想,如果新贴子一出来先在副版呆上一天,然后再选进主版,那不就和副版打成一片了。朋友们进来会在副版找一些新鲜热辣的贴子。而好的的贴子过一天也最终能进入主版。不失主版的功能,甚至更好些,因为好贴子可以有更长的时间停留在人们常看到的视野。

    而副版的好贴子也减少了因为斑竹的主观因素而不能进入主版的可能。(这是一个可能,我想斑竹应该承认。)

    嘿,当这种标准成了一种习惯,我想也就不存在主副版之争了。因为在别的版块,一天下来,贴子也不知道飘到那去了。

    至于斑竹的工作我想也可以减轻一些了,因为一天下来,肯定有很多好贴子在副版里可以自然体现出来。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甚至,可以再规范一些,第一天里的好贴子统一在第二天的某个时段转入主版,该推荐的就推荐(比如晚七点)。那样灯下的朋友都知道了,差不多的时间上线,交流的机会也多了。

    嘿嘿,就说这么多,想法是早有了,不过是今天看了随风毛的贴子,才想到写出来。




    >那位斑竹看了,如果不同意文中的观点,就删了吧,以免给你们添麻烦。
     
     
    ------------------
    ivan

    珠穆朗玛的11封mail (01-06)

    作者: 老看[762499] 2001-12-06 17:50

    -------------------第一封mail--------------------
    发件人:sky@mail.com
    收件人:blue@mail.com
    日  期:07-08 19:09:29
    主  题:海拔8000米。

    我想我是在海拔8000米第一个发出email的女人,我好幸福,我今天看到峰顶了,我梦寐的珠穆朗玛,看见她清清的廷拔在蓝天下,我的心跳似乎也要停止。

    我们今天早晨从营地出发,天气很好,那个藏族的大叔说这是难得的好天气,等过两天我们登顶时有这样的天气,那就一定会很顺利,今天我们只爬到三分之一,做了一些试探的工作。下午我们就退回了营地.

    再过两天,只要再过两天,我就可以象丹增一样,我可以向南对尼泊尔丹勃齐寺挥手,可以向北俯视西藏的绒布寺了,你可以想象我的兴奋,你知道吗.我要在珠峰的顶上跳出你教我的后空翻.我要用我最大的声音叫出我的高兴.

    我想一切都会很顺利,是吗,你说是嘛......你总是给我打气的,嘻,对了,我昨天梦到你了,你怎么还是憨憨的对我笑,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对我那样笑,^*^每次你亲了我之后,都是那样笑,坏死了,哎呀,你肯定又在梦里亲我了,不许这样,每次你都不等我答应.嗯,呵~`好啦,大叔都在看着我笑了,我的脸肯定是好红了.不说了,不说了,再见.

    嘻,又想叫我亲亲,我才不,臭死了,我都三个礼拜没嗽口了.

             sky
               7/8 于营地
    -------------------第二封mail--------------------
    发件人:blue@mail.com
    收件人:sky@mail.com
    日  期:07-09 06:21:12
    主  题:该死的比赛

    今天清早就起来收你的mail,为你高兴,赫~`我在后悔,当初不应当去理那个该死的比赛,那样我就可以陪着你了,登上那座世界最高的山峰.你知道吗!和你一起感受那座高原的宏大和悠远是我很久的梦了。

    我在想你在山顶上大叫的情形.你知道我最喜欢看你张大着嘴笑的时候吗.记得你发现我的胡子会螫人的时候.你竟然笑成那样.还说象那个剃头师付的老刷子,唉,差点为你喷饭.

    你的梦想就要实现了,该够你高兴了的吧,记的你上次通过登山协会的体检后,大呼小叫的冲到我们宿舍来,我可告诉你,你可是自去年愚人节以来第一个冲进男生宿舍的女士,呵~`上次可是老色骗杜杀的马子说他电灯泡炸伤了眼睛,结果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跑上来。哈,我想到杜杀楞楞的看着她,然后笑的前仰后俯的样子,都在笑,不后也亏了老色拖着一只鞋只穿着裤叉惶恐不已的敬业精神。要知道杜杀可是出名的酷,我和老色都还没有见过他笑的样子。

    训练的时候到了 晚上是小组赛最后一场,我一定胜的。

              blue
               7/9 晨
    -------------------第三封mail--------------------
    发件人:sky@mail.com
    收件人:blue@mail.com
    日  期:07-10 10:12:57
    主  题:天气变了

    看着你送的那条白羊银坠子,上面我请大叔刻上了我们的名字,想着你。这两天,天气有点坏,雪花时大时小的,风也呼呼的乱吹,大叔说可能要在营地呆几天了,大本营也传话原地驻扎,:(   不过不要紧,应该只是短时的,大伙都在准备着。不过他们不让我帮忙,哼,我才不高兴呢。他们以为我是娇娇女呀,气死我了,只是这儿不能炒菜,要不我一定让他们尝尝家政比赛第一名的手艺,是嘛......你知道我很能干的,嘻嘻,你敢说不。小心我不理你。

    本来这两天心情不怎么好的,呆在帐蓬里又不能出去,只有和阿为和老大叔聊聊天,老大叔真的很伟大了,他向导的登山队曾经17次登顶成功,我崇拜死他了。不过他很沉默,眼睛里总是深沉沉的。还好有阿为,还真要谢谢他,要不是他捣弄着他的无线电发射器,我也不能用手提给你发妹儿了。不过他很可怜的,你知道青子和他前个月分手了,我只有多陪他聊聊天了。不许你吃醋哟。呵呵~`

    好了,和你写着信心情就好起来了,帮我们求求天老爷子吧。让它别又吹风,又下雪了的。

    等等,大叔在叫我,嘿,也有要我帮忙的时候,走了。

    对了,别忘了喂我的小乌龟,还有逗它玩,饿着了,闷着了,小心我回来...哼,不说了,你知道我舍不得把你怎样。

    走了,走了,大叔又在叫了。

    哦,还有,它们喜欢没进冰箱的肉。记着了。

    还有,还有,祝你比赛顺利,胜了,记着要买那个芭比娃娃给我,要带白色晚礼服的那个。

             sky
               7/10 上午
    -------------------第四封mail--------------------
    发件人:blue@mail.com
    收件人:sky@mail.com
    日  期:07-12 07:03:13
    主  题:你很八卦了哩!

    你真的很八卦了哩,也不知道在峰顶上没人宠你,还这样.

    青子昨晚央着老色和我,要我们帮忙,你猜着,是什么事.嘿!她告诉我们,她还是很想阿为,告诉阿为吧,让他高兴高兴,不过别高兴的搂着你亲一口就行,到时你可要站远点。赫赫~`

    囚在营地很闷是吧。登山队常遇到这样的事儿,别心急,让我给你写信解解闷儿,不过也难为你了,整天乱蹦乱跳的,在那抬头也不见半根鸟毛的地方,嘿嘿,养着点性子吧。

    你的小乌龟很调。象你一样,昨天我让它们出来放风,那个"小小",一忽的就爬到走廊上了。看它那一身硬壳一摇一摇,可还真快。想着你刚带它们回来的时候,小小的,缩在角落里,半天也不动动,现在胆子大上天上去了,竟敢在老色手上玩攀岩,老色老是捉着它们玩的。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对他下通牒了,要以他的担保不伤着它们。对的起你的交代吧!

    再告诉你一件好事,前天打完了小组赛,蛮顺利的,国家散打队的王教练来了,肯定了我们校队的实力,还开玩笑,要是可以下注,一定买我们的。

    好了,记着戴好围巾,穿好衣服,别让风把你吹成一个大巴子脸。小心我不娶你。 :)

              blue
              7/12 晨
    -------------------第五封mail--------------------
    发件人:sky@mail.com
    收件人:blue@mail.com
    日  期:07-12 16:22:47
    主题: 有好消息了

    你敢,小心我扯你的皮。听过女人的三绝招么,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赁你,就第一招你也招不住,还敢不娶我.哼!.....我,我.....

    ......

    我不说了。别开这样的玩笑好吗,我真想哭了。要是我那天真的老了,丑了,不可爱了。你是不是真的就不喜欢我了,你别告诉我,我不想听你说的答案。我知道你会说的很好听。
    你会说当长河的水流尽了,也会喜欢我,爱护我,
    就象土壤拥抱落在怀里的花瓣,永久,直到化入你的生命......
    你知道我多么迷恋你的话语。可是我很怕,我怕所有的男孩都是这样骗着女孩的。
    我不,我不要听你说的,你让我感觉吧。

    ......

    脸颊已经滚下一个水珠,
    当它落下的时候变成了一粒冰晶。
    闪亮

    ......

    我不淘,你让我心里酸酸的疼......

    真想扑进你怀里轻轻的哭一场。我不许这样说了,以后都不许,以后的以后也不许。

    ......

    嗯,有个好消息,大本营来话,天气这两天会好起来。登顶的时间快到了。

    都是你,让人想着可以登顶了也高兴不起来。

             sky
               7/12
    -------------------第六封mail--------------------
    发件人:blue@mail.com
    收件人:sky@mail.com
    日  期:07-13 07:12:32
    主  题:快回来罢

    今天心神老是不宁的,可能是离开你的日子太久了,在拳场上教练也老训我,说我这个状态半决赛也不用去比了,怎么办,脑子里老是你的影子。昨天晚上走过饭堂后面的那条小路时。老觉得你跟在我后面,回头却是倩影渺然,坐在那张石椅上呆了半天,直到杜杀来寻我。

    回寝室也睡不着,望着帐顶。空洞洞的,莫名的烦。便又出去,在操场上乱走,跑道终点那个裁判的铁架上没人,是暑假。我躺在草地上仰望着那个最高的位置,我没有坐上去,因为你不在。我很喜欢来这里,因为这里空旷的视野,你总是陪着我,知道我喜欢静的地方。那么多星空的夜晚,总是你在我旁边叽叽喳喳,几十年后想着你那时的模样也会笑的。

    快回来罢......

    自从我们在一起后,可能没去两次的士高罢,也难为你,活蹦乱跳的性格。你回来了,一定多陪你几次玩。嗯,就去那家"零点黑士"把朋友都约上。

    昨天晚上在那睡着了,清晨醒来的时候天空还挂着两颗特别亮的星,又在那呆了半响,总觉得那是你是眼睛。回去收信,就见了你的这封mail。唉,又再后悔没陪你在一起。

              blue
               7/13
    -------------------第七封mail--------------------
    发件人:blue@mail.com
    收件人:sky@mail.com
    日  期:07-15 09:15:11

    主  题:怎么没你的信!!!

    这两天怎么没你的信,不是约好了,没时间也要报个讯儿吗。杜杀告诉我你们今天早上出发登顶了。我拜托杜杀到网络中心等你们的消息,当然还有青子。

    我下午去师范半决赛。老色帮我接电话,等你们的好消息。对手不在我话下。我有信心胜的,只是担心你......



              blue
               7/15

    -------------------第八封mail--------------------
    发件人:blue@mail.com
    收件人:sky@mail.com
    日  期:07-16 09:37:26

    主  题:祝贺成功,但你要回信呀!

    你们成功了,真为你兴奋,昨天比赛刚结束青子就给我报喜了。今天早上的晨报也登出了你们的好消息,。老色已经在馆子里订好了位置,为你们祝贺,也为我进入决赛,不过这是预演的,正式的要等你们回来。大夥凑好了银子,决定在香格里拉为你们接风,晚上去"零点黑士"!

    不过怎么你不发mail给我。心里郁郁的,总不放不开心情,还有,"小小"这两天总不吃东西,厌厌的,躺在沙盘里不愿动,老色说肯定没别的事,要不报上也登了。中心也该有信,我想也是,却总放不下心。



              blue
               7/16

    -------------------第九封mail--------------------
    发件人:a-wei@mail.com
    收件人:blue@mail.com
    日  期:07-17 17:03:19

    主  题:你快来吧

    blue,你快来吧,我在大本营给你发mail,sky烧的很历害,却总是呓着你的名字,队长不让我告诉你,说你明天要决赛,可是我不忍心,队里虽然成功登顶了,但是每个人都沉沉的,因为sky。

    直升机两个小时后来接sky去拉萨军区总医院,她是感冒,可是大家都知道,在这海拔几千米的高原上,感冒意味着什么。我的脑子很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送我们的时候说过的,把sky交给我了,我恼恨自己,我该怎么面对你。登顶前晚上的5点多,没有下雪,sky要我陪她去冰塔群,那离营地不远。当时她声音低哑的,我虽然有点奇怪,却没在意,那时我真的累坏了,备用的通讯器坏了,我修了整整两天。我叫她找大叔陪她去,她也没吱声,就出去了,我以为她找大叔去了。可是后来大叔告诉我没去找他。晚上8点时她回来了,好象也没什么事,队长为这个狠狠的训了她一顿,也训了我一顿。

    第二天登顶时她好象又正常了,在峰顶上她兴奋的什么似的,扯着哑哑的嗓子大叫,硬要跳什么后空翻,穿太多了跳不起来,便要爬到大叔的肩膀上去跳下来,后来拿她没办法,大家护着,她从大叔的肩膀上斜斜的跳下,一个美丽的弧度,竟给她成功了。我相信那一块块衣襟带起的雪团随她身体一齐旋转落下的瞬间,一定是我见过最美丽的。

    可是她回营地就倒下了,脸色异常的绯红。一定是前晚受了寒气,登顶时累着了,又兴奋。一松驰下来,就...

    你快来吧,大伙现在都她帐蓬里守着,大家都喜欢sky,因为她让我们队里一路上都笑着,可现在,大家都沉着脸,除了和军区联系的通讯器的沙沙声,没有其它的声音。我受不了,我悔的要命。

    你快来吧,到军区医院。




              阿为
              7/17 晚

    -------------------第十封mail--------------------
    发件人:blue@mail.com
    收件人:sky@mail.com
    日  期:07-21 23:21:59

    主  题:来了,可是你...

    sky,我在给你发mail,你不是说喜欢和我通mail吗,可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能开口对我说一句话,我决赛没有参加,收到阿为的mail就连夜搭机过来了,我知道你会怪我,你说过男儿要把正事放在感情前面,可是我怎能有心思去比赛,在你身边已经三天,可是你却眼睛也不动一动。平时你生我气时虽然故意不看我,可是我知道在我回转头时,你还是会狠狠的瞪着我的。可是今天...

    我握着你的手,你的手依然是那样的柔软,娇小的让我不敢用力。我曾握着它,说出了今生最有价值的话,而你也答应让我握着,一直到很老的时候呀!

    我那天在草地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的脸颊上湿润了,不知道是不是泪水,依稀记得曾在梦里大呦。父亲很小的时候对我说,男儿流泪就代表他的怯懦。所以我从那时就没有哭过,无论在什么时候。扮着坚强的样子。但是我知道那只是一个坚硬的外壳,有很多时候我都想回到自己的被窝,把头蒙住,让眼泪自己去流...

    是的,那天我哭了,在梦里...



              blue
               7/21 深夜

    -------------------第十一封mail--------------------
    发件人:sky@mail.com
    收件人:blue@mail.com
    日  期:07-29 01:42:29

    主题:你醉了,我也想醉...

    好blue,乘我不能回嘴,发这么多mail,是吗!是不是要说的我好感动,还有。今晚你竟敢伙同老色来灌我的酒,还有杜杀,从来没见他这么不正经过。幸好我海量,哼。看你今天醉成这样,还说要去的士高,明天吧!

    香格里拉也不知招谁了,今晚来了一群疯子,呵呵~`。包厢里那一片狼藉,我想着都有点可怕哩!

    不过真应该谢比赛的组委会,那群老古板竟然也为你的事儿感动了,推迟了决赛的时间,呵呵~`。下次我见着他们不甩他们白眼了。

    .....

    说真的,我今天哭了,在你歪歪斜斜的跑出去拿了那个芭比娃娃进来的时候,不过我转过头没让你们瞧见,你们醉成那样,也没注意我,我把眼泪擦干,接着笑。和你们笑成一团,因为老色竟敢抢了青子的口红在芭比那件白色的晚礼服上画纹胸。呵......呵~``~`亏你还睁着醉眼用纸巾狠命擦,说什么溅着红酒了.现在想起还被你呛.

    ......

    告诉你一件事儿,登顶前的那天晚上,我去冰塔群了,那天可真冷,可是我还是去了。大叔告诉我那有一座琉璃般的蓝色冰塔。我找到了,那时,我望着它,月光照下来,透明的冰晶里闪动着一圈圈蓝亮的光晕。美丽的让我窒息,我做了一件事情,把那条白羊的银坠儿埋在了蓝塔的下面。上面刻了我们的名字,让那永恒不化的冰川见证我们,好吗?

    ......

    今晚我真想醉,醉后可以哭个痛快,不会象现在般眼泪只会往下流,我的喉咙好难过,好象塞着什么东西。

    月光从窗前透过来,我看着楼前的操场。风丝丝的吹过来,有些清凉。我可以看到跑道终点的那个铁架,那是你喜欢的地方,其实我也喜欢那儿,因为那有你的怀抱。


    哎,等等,那下面怎么有个黑影,有谁会那样痞儿郞当的睡觉?哈,就是你了!

    好哇你,敢一个人去,今天我可在这呢,看我来制你.....哼!我来了!


     
             sky
               7/29 凌晨
     
     
    ------------------
    ivan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作者: 老看[762499] 2001-12-08 18:59


    >引言:

    >下午与红茶相约,以《诗经·国风》中《子衿》为纲,撰文一篇,体裁限定小说。今夜草就,马虎交稿。

    >附《子衿》原文如下:

    >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嘟、嘟…”电话响了,素青斜过头去看了看阿美,阿美正抢过去接电话,冲着素
    青腼着脸笑了笑,“喂!”耳后传来阿美柔柔的声音,“嗯,不要啦,今天……”。
    声音模糊了起来,只听见阿美时不时轻轻的笑几声。素青拔弄着桌上那几只变形的
    曲别针,数了数,六只,这应该是阿美的那位裁缝下午的第六个电话。她总是叫他
    裁缝,阿美对此很有意见,因为志宏是设计服装的。

    素青叹了口气,顺手把那一堆别针都扫进了纸篓,站了起来。她走过去拿她的包,
    阿美低着头正捂着电话在小声唾骂,脸却通红着。“我先走!”,素青和阿美打了
    个招呼就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关门的时候听见阿美的声音,“我跟你说不要打来办
    公室嘛!这两天素青她……”。

    素青没有下地铁站,而是顺着大街慢慢的走着,路旁男装店里正打出打折的招牌,
    那是一个不错的品牌。她看了看橱窗里的那件暗红色的男装,袖口没有收。子陵说
    很久了想卖一件那样的衣服。她想了想,他有件暗红的夹克好象太大了,“唉!他
    瘦了很多。”素青在心里叹了口气。在外边站了一会,还是走了进去。不是很贵,
    小姐也热情的给她介绍这个款式和布料。素青拿着衣服呆了半响,只是低着头想着
    什么。

    “小姐!你想买这件吗?这个尺寸的只有二件了。”售货的小姐轻轻推了推素青的
    胳膊。“哦!”素青抬起头来。”还是下次来吧!”素青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好的,欢迎您下次再来,不过这种款式的可能会没有了。”小姐礼貌的送到门口,
    脸上却掩不住奇怪的样子。

    街上的霓虹灯都亮了起来,素青低头数着路过的电话亭,第十一个,前面拐角应该
    是一家麦当劳。子陵喜欢座在靠儿童滑梯的位置,他喜欢看着那些小孩在堆满塑料
    球的池子里闹。然后拉着她说,他们的小孩一定也要这样调皮。她总是点着他的脑
    门说他没正经。想到这里,素青不由的舒开沉下一天的脸,笑了起来。

    素青要了一杯热牛奶和一包薯条,在那个老位置座了下来,旁边桌上是四个理工大
    学的学生,其中一人戴了校徽。两个男孩,两个女孩。听其中一对正在打趣另一个
    女孩,而那个男孩正在帮着她说话。打打闹闹着。素青拧过头不去看他们,但他们
    笑闹的声音依旧传了过来。

    素青拿出手机看了看日历,子陵出差已经有一个星期,她翻着通话记录,上一次和
    他通话已经是三天前的时候。她觉得应该恨他,因为他从来没有隔天不打她手机。
    却又在后悔那天是不是不该赌气按掉他的电话。

    手机这时响了,她紧张的看了看屏幕,是阿美。“和志宏在一起还会想起我吗?”
    她心里想着。接起电话,耳朵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她不由皱起了眉头。“喂,
    素青呀,过来这玩吧!我们在花样年华呢!”那是一家卡拉OK的名字,素青不置可
    否的嗯了一声。“还在想你的子陵呀,他明早不就回来了吗,来我们这玩会吧,我
    们会早点放你回去的。”素青不由的坐直了身子,“你怎么知道的?”。“哎呀,
    我说叫你过来嘛,子陵他们公司的秘书和我们在一起玩呢!”电话里传来一阵笑声,
    仿佛还有人提她的名字。素青却顾不得说她,又急急的问:“明天几点?”。“明
    早九点南方航空的班机呀!我看你是瞢了……。”素青打断她的话,“好啦,好啦,
    你们玩吧!我还有事,再见!”也没听清阿美嘟囔着说了些什么,她就挂掉了电话。

    急急的从麦当劳餐厅冲了出来,素青一边走,一边拔着老魏的手机,“喂,魏哥,
    明早借你车用,嗯……,我要去机场……,好啦,你明早开来我这,我先送你去上班
    ……,好,谢了!就这样。”

    素青提着那件暗红色的男装,快步的往志东的美容店走,摸着有些干涩的皮肤,她有
    点着恼,怪自己这几天都没好好的睡觉。又抬腕看了看时间,想着有两天没去子陵的
    寓所了,他那株常青竹盆里的水不知够不够……

     
     
    ------------------
    ivan

    【冬】寒风和雪儿的爱情·散文诗

    作者: 老看[762499] 2001-12-16 11:10

        
        
        
        
               寒风伴着雪儿又来到了这片大地,
               飞扬着
               雪儿洁白的身体充澈着整个的空间,
               她感到自己是如此的骄傲
        
               寒风对她说
               "我要把整个的世界送给我的爱人,
               那就是你!"
        
               雪儿纷扬着
               尽情的抚弄着她的礼物
               田野 村庄 城市 森林
               她温柔的仰睡在上面
        
               整个的世界
               一片洁白
        
               她对空中的寒风呼喊
               "来吧,我的爱人。"
        
               她感到了他的爱
               他轻柔的触摸
               她的心飞扬起来
               曼丽的舞姿
        
               寒风望着他的爱人
               那样的完美
               他喜欢她的洁白
               喜欢她的晶莹美丽
        
               雪儿伸出了她的手臂
               她欣赏他的温柔
               却也渴望他的狂野、粗糙的抚摸
        
               "我的爱人,
               让你凛烈的气概把我彻底征服。"
        
               寒风笑了,
               生起满腔的豪气,
               他的女人是如此的温柔。
        
               他对天长嗥,
               "我永远的雪!"
               呼啸,大地也为之瑟瑟。
        
               森林缩紧了身体,
               他们为这样的爱情惊颤。
               心里默想。
               什么样的爱能如此浑然天成。
        
               寒风伴着雪儿穿越山林
               尽情的挥舞着他有力的臂膀
               雪儿尽情的飞舞
               那样的畅快
        
               多少个日日夜夜
        
             白昼
               阳光偷偷照在这对恋人身上
               为他们增添一层沌洁的光晕
        
             夜晚
               月色也悄悄看下来
               她看到整个大地
               也被这对相拥的人儿打扮的份外妖娆
        
               她忘记了一切
               迷醉于她拥有的爱情
        
               他不顾一切
               忘情于他满腔的深恋
        
             终于
               雪儿疲倦的慢慢飘落下去
               她想静静的躺下
               想在睡梦里去温存对他的爱意
        
               寒风也静下来
               他的激情已化成温柔
        
               他望着他的爱人
               透着无比的怜惜
        
               他轻轻的伫立在空中
               守候着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寒风也慢慢的困倦
               放松了身体
               在空中飘摇
        
               当他醒来的
               望向他的爱人
               一阵恐惧袭了过来
        
               他激烈的跃起
               呼啸着翻越一座座山头
        
             没有
               雪儿晶莹的身影
               看不到
               她轻柔的舞姿
        
               他呐喊着雪的名字
               声音震荡着每一个角落
        
               他心胸忿裂
               在天空狂舞着身体
        
               他衰求上天让他毁灭
               失去了雪儿
               他的存在没有了意义
        
               这时,他听一个的声音
               微弱的呼喊着他的名字
        
               他掠过原野
               飞越山庄
               来到一条山涧
        
               一个晶莹剔透的身影
               那样的孰悉 又有点陌生
        
               "是我,我的爱人"
               雪儿的声音变得那样的清脆
               那是冰晶
               雪儿的化身
        
               寒风疼爱的紧拥着冰晶脆弱的身体
               "怎么了,我的爱人"
        
               冰晶闪着晶莹的泪
               "寒风,抱紧我吧
               我们相恋的季节将要过去"
        
               寒风惶恐的看着四周
               原野已有地方透出一丝新绿
               他再一次的紧拥着冰晶
        
               "我们的爱情能感动天地
               为什么不可以永久"
        
               寒风凄厉的呼喊在山谷回荡
             良久
        
               终于明白了
               苍天造化了一切
        
               冰晶日渐脆弱的身体渐渐隐去
               随着她的泪 消溶
        
               寒风守候在她的身旁 日渐的瘦弱
               他再也不能携起雪儿飘柔的身体
               在空中飞扬他们的相恋
        
               寒风知道
               终有一天
               他会随她而去
        
        
               ......
        
        
               等待下一个冬季
               寒风和雪儿
               将续写他们的爱情
     
     
    ------------------
    ivan

    【瞎闹】作业

    作者: 老看[762499] 2001-12-28 19:41



    每天这个时候我都会上线,小妹帮我启动msn,那里面只有一个好友,就是清水。我们用语音聊,她的声音很好听。很轻,很柔,也很调皮。

    清水老爱我和说她的学校,那是一所名校的医学院,她的宿舍是一栋红砖的老楼,楼前有很高的树,傍晚那总有男生在喊女孩的名字。操场上总有一夥脏小子在那踢球,白开就是其中的一个,高大,英俊。白开是她的男朋友。

    她和我说,白开很宠他,总是给她意外的惊喜。她对我说他的潇洒,她对我说他的有趣,她对我说他在球场上的意气风发。我总是默默的听着,不时识趣的提提问。但那时我的心里总是涩涩的。

    今天等了很久,终于从耳麦里听到了她的声音,却只是低低的嗯了一声,我很小心的问她,却总听不到她的回答,良久,良久,我心里着急起来,她竟然哭了,低低的啜泣,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我惶恐了,她总是开心着的。

    她终于说话了,求着我帮她一个忙,我几乎没有考虑就答应了。又立即后悔了,我干嘛呢,我除了能在线上做她忠实的听众,我还能为她做什么。

    还是答应了,心里却慌的要命,那算什么,是帮她忙,还是自己在瞎闹,唉,是的,瞎闹。

    穿上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捧着一大捧鲜花。很香,我用鼻端嗅着,却在苦笑。伸手拦了一台的士,坐了上去,说出清水学校的名字。我知道,司机正奇怪的打量着我,我只有苦笑。

    听到了操场上喧哗的声音,不远应该是清水的住的宿舍,那是一栋红砖的老楼。窗前应该挂满了万国旗,楼下的大树前应该有男生在那徘徊着了,正是傍晚时分。我的任务是在操场边站着,那是一个醒目的位置。做出一个自信的微笑。然后清水会笑着跑过来,她会挽起我的手,小鸟般的偎着我,然后我们会又笑又闹的走出校门。

    她来了,远远的叫了我的名字,跑到我面前楞了楞,虽然我对她说了我大致的相貌。可能她还是为我的帅气而有点惊奇。我笑着对她"你今天真漂亮。"她才回到了她的角色。她跳过来挽起我的手,"当然,我这条白裙是走了两条街才找到的"她撒娇的说,"傻子,捧着花也不给我,天都暗了,还戴着墨镜,扮酷么!来,摘下来!"。我往后仰着脑袋,不让她得逞。笑着对她说,"别闹了,走吧!"

    她偎在我身上,把嘴俯在我耳边,可以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那小子正在瞪着我们呢,我偏要和你亲热些,谁让他那天敢当我面和白妞调情,何况,呵呵~`你比他帅多了!"

    她傍着我向校门走去,我听见有人在和她打着招呼。黄昏有风送来,这是一条两旁种满大树的校园道路。树叶差不多也黄了,随风飘落着,阳光斜斜照下来,还有一丝暖意。

    她一直笑着,应该是很幸福的样子,这条路虽不是很长,我却希望着快些走完,虽然我曾幻想过很多次和她在这样的林荫道上漫步。

    终于,走出了校门,她安静了下来,声音变得深沉。"委曲你了,我是不是很任性?"她停下来拉着我的手,"我请你到台北餐厅去吃西餐吧!当我谢你。"

    我迟疑着,半响,站在那儿。"还是算了,我朋友过生日可能正等着我去呢!"她心不在焉的说:"那怎么成,这样你太委曲了。"

    "你去找你的朋友玩吧。那小子也该知道错了,别对他太过份。"我苦笑着,"我今天扮演的很出色,我很高兴呢!"是的,我今天扮演的很出色,我回转身,迈步走了开去,丢下她一人在那,仿佛还在叫我的名字,我却已经听不清了。

    我顺着人行道茫然的走着,脑子里纷乱着,我是不是很冒险,为什么要去扮演今天的角色,如果出了错,会是怎样的收场。我是在奢望着什么吗,我有资格去奢望这些吗!

    忽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然后我感到我的身体被一个巨大的力量抛起来,脑子一阵颤动,跟着是全身的麻木,仿佛还听到一个人在喊:"瞎子,快让车。"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是的,我是一个瞎子!







    >和文中侠约二十分钟写的作业,却用了一个多小时。

    维也纳森林、金色大厅、梦

    作者: 老看[762499] 2002-01-03 22:38



        茜茜坐在酒馆的一个角落,正是黄昏时分,还没有多少客人,她支着头在那
    想着什么。茜茜有着一个和" 茜茜公主" 一样的名字,却没有一丝她那样高贵的
    血统,美丽的外表,活泼的性格,她甚至算的上古板,配上她平凡的相貌,在这
    个维也纳森林旁不起眼的小酒馆里,足以让任何人陌生人对她产生不了一丝足够
    深刻的印象。

        明天就是新年,她在想着她那位在护林队工作的老实男朋友能给她带来什么
    样的礼物,她摇了摇头,他可能只会去森林里捉一只可爱的小动物,然后自己做
    一个精致的竹笼,做为礼物送给她。他总是这样。虽然她每次都会装作开心的样
    子收下来,但是第二天她就会在森林边打开笼子,把那属于大自然的精灵放归它
    们的世界。她从不会对普斯说什么,因为忠厚老实的他并没有太多的能力去给她
    带来更多的喜悦。

        酒馆里慢慢的多了些客人,茜茜忙了起来,客人们高声谈论着,内容是明天
    的新年音乐会,和国家大剧院的舞会,奥地利的居民话题里总离不开音乐和森林,
    他们永远自豪于奥地利浪漫的音乐。

        茜茜在旁边默默的听着。大剧院的舞会!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呢?穿着典
    雅而奢华的白纱裙的姑娘,脸上保持着矜持的笑容,伴着身着黑色礼服戴着领结
    的男士,那些男人风度优雅。施特劳斯的音乐在金色的大厅里响起。顿时有几百
    只白色的蝴蝶在水晶灯下旋转着。优美的华乐兹一支接着一支响起,整个世界也
    沉浸在美丽的色彩里,旋转着……

        茜茜的眼睛朦胧了,就连对面桌子有位客人在唤她过去,她也没发现。她轻
    轻的哼起了调子,那是舒伯特的一曲祝酒歌,她虽然哼的不是很对,但轻快的曲
    调还是引起了旁人的注意,整个洒吧好象也慢慢的安静了下来,然后有一个声音
    跟着她呤唱,然后两个,大家都跟着她唱了起来,气氛越来越热烈,不会唱的人
    也击打着节拍。有人举着洒杯跳起了舞,大家哄然的唱着,笑着,跳着。茜茜也
    加入了跳舞的人群,这时她仿佛想起了自己还在工作,不过不要紧,她看到老板
    正在柜台里挥舞着手臂在那唱歌。大家眸子发亮,脸色绯红,却不是酒醉的。醉
    人的正是这歌声和他们浪漫的灵魂。

        打祥了,茜茜还沉浸在刚才的欢乐当中,她利索的打扫着,老板笑眯眯的走
    了过来,提早给了她这个月的薪水,还告诉她明晚她如果有事,可以不来上班。
    因为明天就是新年了。

        茜茜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躺在床上。在路上她一直在偷笑着,为自己也能这
    样放纵。她兴奋着睡不着,她又想起了明晚大剧院金色的大厅,明晚那儿会有数
    百只白色的蝴蝶在水晶灯下旋转着。

        这时窗子的玻璃轻响了三声,茜茜跳了起来,推开窗户,眼前是普斯忠厚的
    脸在那傻傻的笑。她探出身子,在他脸上晴蜒点水的吻了一下,然后她自己的脸
    腾的一下通红起来。普斯也好象呆了,他不适应保守的茜茜今天的热情,他衲衲
    的不知道说什么。茜茜笑了起来,央着他明早去森林边散步,他傻傻的答应了,
    然后茜茜就关了窗户。普斯楞在那里半响,才想起本要送给她的礼物,那是一个
    根雕的花瓶。

        这是一条林间的小道,一边是白雪覆盖的森林,树丛透出一个尖顶的木屋,
    一边是结了薄冰弯弯曲曲的小溪,树林的枝叶中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扑腾的蹿
    着,时不时抖落几片积雪,冬日清晨的阳光照下,虽然并不能增添些许暖意,但
    总是给这片大地带来了灿烂的光。

        茜茜偎在普斯有力的胳膊里,在小道上慢慢的走着。她和他说起了晚上那金
    色的大厅,却没有想晚上能成为那数百只白色蝴蝶当中的一个。但是她的神情是
    那样的向住,近乎于崇拜。普斯默默的听着,他想到那足以花掉他半年薪水的门
    票。就算是提早很久也难从正规途径卖到一张门票,何况今晚就是舞会的日子。

        茜茜在下午的时候拿到了普斯送来的票,她高兴的跳了起来。普斯只是憨厚
    的笑着,不管他为这张票付出了什么,他终究认为是值得的,为了他喜欢的人开
    心。茜茜搂着普斯的腰仰面看着他的脸,透着一丝疑惑。但是她没有问,她知道
    他是为了让她快乐,他知道一张新年国家大剧院的门票是所有奥地利女孩的梦。
    他竟然做到了,不管他为此付出了什么。她在明天之后,将和他一起承受。她现
    在要做的,只是去尽情的去体验这个巨大的幸福,那也是他希望的。

        金色大厅,水晶灯下,茜茜穿着典雅的白纱裙,脸上保持着矜持的笑容,伴
    着身着黑色礼服戴着领结风度优雅的男士。施特劳斯的音乐响起。顿时有几百只
    白色的蝴蝶在旋转着。优美的华乐兹一支接着一支,整个世界也沉浸在美丽的音
    乐里,旋转着……






    >    这篇其实称不上是小说,几乎没有什么情节。

    >    至于为什么写篇东西是想起曾看到的一篇文章,说起了奥地利姑娘浪漫的灵
    >魂,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他们骄傲着他们的音乐历史底蕴,鄙视着现代的文
    >明,在维也纳看不到现代化的高楼,他们崇尚过住的哈布斯堡那种高贵的古典精
    >神。

    >    " 那里的人们崇尚的浪漫不是表面的行为,她们真正的浪漫来自灵魂,而奥
    >地利的灵魂正是音乐。一切艺术都是灵魂的成果,而守矩的灵魂不会产生伟大的
    >艺术。"

    >    这些是冯骥才先生得出的结论。我不知道我这篇文章表达了什么,只不过总
    >盼望美好的愿望能够实现。也许,还有别的?

    最后一班末班车---寂寞流星雨

    作者: 老看[762499] 2001-11-19 00:13

    开着这辆崭新的宝马740,车轮缓缓的滑走在石板路上,没有丝毫声音。夜已经很静了,对面的茶座早已打祥,我停了下来。昏黄的路灯映在街边玻璃窗下的张桌子,蓝花格的布铺在上面,两旁散放着几张白色的椅子。一只拧成粗藤形状的玻璃瓶上还插着一支有些垂头的兰花的。我记得那只花瓶是荷兰产的,瓶底有个郁金香的花形。那是你发现的。记得那次你又吵又闹的和我打赌,知道赢了后,却又又跳又笑的要老板卖给你。嘿!傻孩子。不过是一个花瓶,值得你哭着缠我一定要买回一个一样的给你么!

    我的手撑在头上,打了者喱水的发丝在指缝里挣扎着,"Bi~`",一声刺耳的喇叭,是手肘碰到了。我剧烈的仰身,靠在还散发着新皮革味道的座椅上。一阵烦燥,伸手点开CD。轰响的摇滚顿时充斥了整个的空间。

    车子呼啸着在四环路上飞驰,旁边座椅上放着那支粗藤形状的花瓶。一块白毛巾包在我手臂上,被落地玻璃划破的伤口还在丝丝的疼。

    耳朵里响着房东老太太稀奇的声音,"她说要去赶最后一班车。"她正在庆幸收最后一趟租可以另外赚两百块。"可她怎么一点也不急,慢慢的打着包,还送给我好多衣服。她是不是感冒了,嗓门都哑了?"

    "嘟…您拔的用户…"啪的盖掉了手机。我的手使劲撑着方向盘,努力的仰着脖子,闭起眼睛。耳边传来一阵橡胶摩擦沥青的声音,然后是有人拍着玻璃的叫骂。

    看着那个肥佬司机骂骂咧咧的爬上他的东风平头。"碰"的关上车门,是A县收储公司的车。"乡巴佬!"。我心里暗骂。

    一个念头闪过来,我呀的大叫一句,伸脚踩下油门。我仿佛看到了那片打着浪头的秋麦。宝马6.4钞加速到100公里的性能让我感到它有点可爱了。

    从前面的出口下了高速,拐进那条沙石道就是去那儿唯一的路了。一定能赶上,我对自己说。

    车轮溅起的沙石有时撞在玻璃上,沙沙的响。车身的油漆一定被划花了,她会心疼的。我心里不由的想起把她丢在华联楼下时,她眼里晶莹的泪光。她想说什么,却只是默默的把自己手机上的电池取下。然后深深的看着我,轻轻的说:"不许你借口手机没电,回来时先打电话,我给你热汤。"

    眼角感觉有麻痒的水珠在爬着。深夜的路上没有什么车,超过一台可能是出来打野食的桑塔那,模糊着到前面一台改装卧铺,在摇晃着艰难行进。溅满尘土的后窗上依稀可以辩认"W市--S县"的字样。

    那台卧铺车"吱"的在我身前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我手拿着那个花瓶在刺目的前灯下摇着双臂,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叫你的名字,是那样的嘶哑。

    然后我看到了你。红肿的眼睛,拖着一个黄黄的旅行包。站在那里。纤弱的身体轻轻的颤抖。你想伸臂扑向我的怀抱,却突然一个趔趄。慌乱的我冲上去轻轻的扶着你,不敢去紧拥,害怕你的脆弱禁不起我的莽撞。

    车子开进一片桔黄的麦地,停在中央,从落下的玻璃吹进的晚风带著麦子成熟的味道。你静静的躺在我的怀里,我可以听见你咚咚的心跳。良久,没有说一句话。我低头望着你的眼睛,轻轻的眨动着,眸子里却流出一种我从来看不清楚的神情。我想用嘴唇去亲吻它的味道,你柔柔的推开我,仰着你的脸,对我说:"明天,你陪我好好玩一天,好么!"说完你轻轻的闭起眼睛,在我怀里沉沉的睡去。

    月光映在你的脸上,那么的恬静。

    早晨,你开始笑了,笑的那样开心。我也开心起来,脑子里一动,对你说,"走,我们把这车去还了。"看着你诧异的眼神,我忍着笑在你耳边说了一个词。你顿时也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甚至看到你嘴角流出的口水。你捂着肚子对我说,"走,现在就去。"

    清晨的街道别什么人,只偶有几个乡下人挑着便肥走过。车开到县公(案)局门口,停下来,把大门都堵了。你忍着笑跳了下来。从你的包里把你所得的口红都掏了出来,然后在洁白的车身和玻璃上涂了大大小小一百多处,我也笑着帮忙,是同一个词"贼车!"。

    完了,你拖着我,做了偷儿似的跑了开去,躲在人家门洞里抹着笑出来的眼泪。却又嘟了嘴,眼睛一转,说"不行,那太便宜了!"一溜烟的又跑了过去。我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只听的"花啦"一声,你又跑了回来,拉了我就跑。哈,好个小妮子,把那台可怜的宝马740挡风玻璃给砸了。

    被小兔子般的你拉着在菜市里转来转去,买了一大堆菜。我便好象伙头军一样抱着十几斤罗卜,一篮子大白,还有七八斤猪头肉。另一个篮子更堆着我也不清楚的什么山珍土味,累的我都要嘴吐白沫了。最后被你搞的楞楞的我拉着你问,"你买这么多菜,到那里做?"。你又好象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对呀,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该死的家伙。"抽了一根罗卜,敲在我的额头上。又笑又闹的挽着我的手"走,做好事去。"

    拍来一家最破烂的大门后,把我身上的这堆生猛海鲜硬塞给那个不知所措的老太婆。你又笑着拉我跑开了。

    在这个小小的县城逛了一上午,一会儿在茶馆里对着那些可怜的老头们的棋局大呼小叫,让人以为城里的人都时兴这样。一会又去抢着抱那淳朴大婶怀里的孩了,幸好你没把人家的宝宝弄哭,不过我运气不好,那个胖小子竟在我腿上撒了一泡尿。

    累了,你依在我肩膀上去我说,"我要去那条小溪,在那煨番薯吃,就象上次你骗了我的那次。"我又头疼了,那可远着了,没车怎么去,你嘟着嘴不依,无奈,只好肉疼的花三千块去买了那台重庆50。那台破车,除了喇叭不响什么都响。这楞头楞脑的乡下小子也真会宰人,亏你还打趣我说人家本来就是宰猪专业户。

    你在后座紧紧的搂着我,娇柔的身体靠在我身上。山野里的气息迎面吹来,成片的竹林往后飞去,我却只想回过头仔细嗅嗅你的发香。我感觉你光滑的额头靠在我的肩膀,你竟睡着了。

    秋后的阳光暖暖的,临近黄昏更显的柔和。四边是一大片成熟的麦田。清凉的溪水在旁边静静的流淌,不远的竹林里更是传来一阵阵竹叶摩挲的声音。

    我轻轻的抱起你,小心的用衣服铺好在溪边的的那片草地让你舒服的睡好,支着头旁边看着你。你嘴角不时泛起一丝调皮的笑,仿佛睡梦中还在捉弄着我这个楞小子。我感觉看着你的睡态竟是一种幸福。

    在一旁安静的支起几块石头,刨开松散的沙地,把带来的番著埋了下去。找来一些枯枝生起火来。你要吃我煨的番薯,我安静的给你煨,我不想再让你有一丝的不开心。

    夜色渐渐来了,你还在睡着,番著已经好了,透着香气,我在等你,却不忍心叫醒你,你睡的那样香,象一只小猫。再给你盖上一件衣服,我倦在你身边,很困了,你醒了会叫我的,我想。

    是被手机的振动弄醒的,下意识的先摸了出来,看是怎么回事,是一条短息。看了不禁一拍脑袋,我怎么忘记了,抬起头来想叫你。没有,你睡的地方是空的,急着跳起来看看四周,没有,竹涛依旧阵阵传来,风掠过麦浪吹起我还没有整理好的的衣襟,却没有你的影子。

    走向煨番著的沙地,煨好的番薯被翻动过,沙里还有几丝没够的火星。就着些微的月光看到旁边的石块下压着一张纸片。我慢慢的伸手过去,仿佛看到你仰着脸对我轻轻的说"明天,你陪我好好玩一天,好么!"。

        "蓝,我今天很开心,

         有你陪的一天,

         天空也仿佛明镜起来,

         但是我怎能去改变以前的所有。

         ......

         最后一班末班车已经开出去了,

         头也不能回......"



    我平躺在山顶的大石上,手机断电前的那条短信是"新浪快讯:明日凌晨三点狮子座流星雨。"

    来了,一颗,闪烁着划过黑色的天际,灿烂的刺痛我的眼睛。我闭上眼,是的,一颗,寂寞的流星。把灿烂的流星雨隔离我脑里的黑洞,那里没有流星,只有你黑漆的双眸。



    寂寞的流星雨......

    浪漫的心

    作者: 老看[762499] 2001-05-29 12:46


    有一个男孩,他有着一双空灵的眼睛,他时常望着天,他幂想着广阔的世界,因为他生在深山。

    他有一颗浪漫的心,他望着傍晚时天际晕起的一道红霞时,他便会在嘴角露出轻轻的笑。因为他想起了她。

    她是一个大城市的女孩。她美丽,她笑的时候便象一朵花灿烂的开放,灿烂的光芒似乎可以溶进任何美好的东西。

    他认识她是因为他那次糟糕的旅行,她陪着他哥来深山采集蝴蝶标本。他们的营地在那座最深的山里。那里连最精干的猎人也不能一个人走进去。

    那天早上,他永远也忘不了的那天。
    她陪着他哥哥去追一只罕见的大叶蝶。粗心的哥哥为了追那只蝶,和她走失了。她惶恐着坐在一边小溪旁,哭了。她从小都没有一个人呆过。她从来都害怕孤独。她迷路了。

    这时他看见了她。他是进山采菇的。为了他小妹的学费。他看见她坐在岩石上。轻轻的抽泣,象一只无助的小鸟。他惊诧于她的美丽.他不敢走上前.

    她抬起头.就看到了他.一双空灵的眼睛.不象是从山里男孩的眼睛.正望着她.不知怎的.她竟感到了一丝依靠.全不似她以前看到了陌生人时的羞涩.

    他本想带她回他的村子.那里有电话.可是她告诉他不行.她要回到她的营地.那有她的药.她有哮喘.很严重.不定时吃药.她会犯病的.

    他牵着她的手在丛林里穿梭,提防着时不时窜出的野兽,她也让他牵着手.好象那就是一种安全.虽然她的手从来没给其它男孩握过.

    糟糕的是,夜已将至.山林里吹过一阵阵冷风.他还没找到她的营地,他知道那有一位焦急的哥哥.和救命的药.

    更糟糕的是,她的哮喘犯了,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走不动了.他站在她身旁,望着她,那双空灵的眼睛仿佛也焦急的出了火花.

    她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的身体已没有力气,她的脸色已苍白,她渐渐的倦倒在一个树根下.
    他的心仿佛要冒出火来.心里的暴躁仿佛想一拳把身旁的树干击断.

    他猛的一把抱住了她,他用自己的嘴唇吻住了她的嘴唇.他想帮助她呼吸.
    她郁抑的心里仿佛渐渐的有了一丝清新的空气.她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她可以感觉到了那丝空气的方向了.她努力的抱住了他.

    她依偎在她的怀里,他们的嘴唇已经分开,但她脸上的红晕却迟迟没有消散.她的心扑腾扑腾的跳着.
    他看着她.他的手依然握着她的手.

    她忽然笑了.映着天际的那抹红霞,美丽的象一朵花灿烂的开放,灿烂的光芒足可以溶进任何美好的东西.他觉得似乎可以溶进他的生命.

    他们依然在那坐着,她依偎在他的怀里,他们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们仿佛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东西.

    终于,他们站起来了,他们要找到她的营地.天已黑了,还好有着姣洁的月光.他还是牵着她的手,走着.

    他们来到一片低矮的灌木林前,据他推测,穿过这个灌木林,便可以到达她的营地了.

    可是,他的村人曾经告戒他,这片灌木林里有着一种蛇,很小的毒的蛇.千万不要晚上从这里走,因为它们只在晚上才出来.

    可是,她已经很疲惫,她已一天没有吃东西,刚才还犯了病,她已经非常虚弱.
    他不能绕路了.他要穿越这片灌木林.他让她伏在他背上,他背着她.这样她不会有危险.他没有告诉她.

    他已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没有遇上那种蛇.她伏在他肩膀上,很乖,她感到很坚实.她开始轻轻的和他说话,说她自己.他的发丝有时佛过他的脸.他觉得有点痒.他的心开始渐渐的放宽.

    快了,快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营地的灯光.只有一百米了,不,也许只有八十米了,他在想,可能叫一句,他哥哥便可以听见了.他仿佛已经忘记了那传说中的蛇.

    "咦,那朵花好漂亮!"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他看见了一朵花,在姣洁的月光下那样的美丽.那是昙花,传说她只开放一会儿,而且是晚上,传说看见它的人都会有好运.

    他走过去,他要把它摘下来送给她,他认为只有这朵花才能配上她的美丽.

    突然,他的腿上刺痛一下.他站在那不动了,他的心开始下沉.
    她在说:怎么啦,那朵花好美哟,是么?
    他的心紧了一下......是的.他的腿还能动,仿佛没什么大碍.

    他把花摘下了.送到了她的面前,她笑了,他虽然没看见,但他知道,她的笑容灿烂的可以溶进任何美丽的东西.甚至他的生命.

    他把她送到了她的营地,他的哥哥高兴的差点跪下来谢谢他.他什么也没说,告诉他哥哥.明天带她回城.她很虚弱.然后他就走了.他的腿已经渐渐麻木.他已不能再停留一会.

    他走时,他没敢看她,但她看着他.她没有说话.她知道.她会回来的.

    她在城里已经一年多了,她还没有回去那座大山.因为她哥给她找了一个很好的医生,她要医好她的病,然后她就可以去那.去依靠那个让她感到那样坚实的肩膀.她看着他送给她的那朵昙花时.她已把它做成了标本.她嘴角就会轻轻的浮起笑.和那朵昙花一样美丽.

    她的病已经好了,她还在城里,因为她要把工作调动到那儿,她决心要在那陪伴他一生......直到那一天.......

    当她面对他小妹那双红肿的双眼时.......她听着小妹呜咽的声音颤抖着说完一切.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撕裂.她抱着头,狠命的抓着自己的长发,指节竟已握的发白.

    他那天回去后,因为家境的困难,一直瞒着.没有去医冶.直到蛇毒浸入他的骨髓,等到医生来看时,已然不能挽救.

    她连夜坐车赶去了那座大山.他在的那座大山.她的眼泪一直流着.她没让家人陪她一起.

    她看到了他.他已然不成人形.但他那双眼睛依然空灵.她望着他,没有说话,直到那双空灵的眼睛闪出一道美丽的光芒.美丽的和她的笑容一般,灿烂的光芒可以溶进任何美好的东西.她知道,甚至可以有她的生命.

    她又来到了她见到他的那块大石,她竟然不知道她是怎样来到的.沿着他们走过一每一棵树,每一株草,她来到了那棵大树下.他们曾经依偎在一起的大树下.她在那里,站了良久.直到夜色来临,她来到了那片灌木林,她走了进去,她知道,那里可以看到一朵花.美丽的昙花.她只在夜里开放.传说,看到她,就可以和心爱的人儿在一起.

    辑毒故事

    作者: 老看[762499] 2001-11-15 17:00

    >引言:

    >前些日子在巷口的布告栏贴出几张宣传海报,当中有一张大幅的照片特别醒目,一个青春的姑娘,两个小辫子,白晰的皮肤,很灿烂的笑容。开着车,每次只是远远的眺一眼,看不清文字。然后在那猜想着她的身份,认为是某护肤品的广告,又不太象,总是一个疑问。

    >那天步行着去外面杂货店买点东西,终于在那下面细读起旁边的文字:

    >"林**,某名牌大学学生,于某年开始吸毒,为吸毒共花费**万元,变买了心爱的摩托车,和家人反目,于某年某月因吸毒过量死亡,终年20岁……"

    >内容大至是这样了,那几张海报是全国的一次反吸毒的宣传活动的组成之一。这是后来我在新闻联播中知道的。

    >想起这件事情,心里一直有一种黯然的感觉。
    >特做此文献给那位海报上的姑娘。
    >感谢从广西退伍的一位朋友提供若干素材。
              



    昨天分区抽调侦察连的几名战士往六队参加一次行动。六队是边防辑毒中队。

    和小花告别时没敢说出任务,只说是一次普通的交流,安抚着她的心,对她说,等着我回来会带一只小松鼠给她玩!她眼晴里露出怀疑的目光,却仍是淡淡的对我说只要我平安就好,忍不住搂着她的头,轻吻了她的发际。唉,她跟了我,却从来没有一天安心的日子过。

    脑子里掠过那张黑边的通报,六队的老李被追授一级英模,他的手底没有漏过一丝毒烟,而他,却在上星期,被毒贩炸掉了头颅。

    这个事件促成了这次行动。

    老楚是来接我们的,黑茬茬的胡子,一路闷抽着烟,他是李队的老部下,沉闷的气氛一直迷漫着黑暗密林里穿行的十六小时。

    陈队是是这次行动的组长,干练,瘦,声音宏亮,眼睛却因疲惫而浮出血丝。给我的印象是一个不会把感情流露的铁汗。

    在简陋的食堂看见了一个小姑娘,黄瘦的皮肤,矮小的和年纪不符的身体,眼晴异常的大,却茫然。在那里认真却又木衲的打扫着。她是李队领养的孤儿。她母亲因吸毒而体质不好,在她出生的第二个月就死了。她父亲因为要医冶她先天留下的病因。冒险吞下六个运毒的橡皮囊,却在拥挤的火车上因皮囊破裂而导至海洛因中毒。李队领养她时,她只剩下一口气。经过抢救,活了下来。不过医生说,她的生命不会长,因为先天的原因。

    我拿出一块巧克力,是有果仁的那种。给她。她瘦小的手紧纂着,抬头看了着我,又看了看旁边的老楚,低下头轻轻的说:"李叔叔去年我生日时,他买过给我的。"转过身走了出去,我看见她尖削的肩膀在轻轻的抽动。

    看着周围安静下来的人群,都低着头,老楚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睛却湿了起来,扭过头,哽着嗓子对我说,"走吧,去陈队那,在等我们开行动会议。"


    分三个小组接近那个藏毒的山洞,其他的都在四周布控。黑黝黝的洞口里偶闪出一两声细微的声音。情报没有说清洞内的情况,只知道是一个中转毒品的巢穴。三个催泪弹同时扔了进去,一阵慌乱的声音传来,听到一梭子枪声,洞前的杂草被打的哧哧的响。然后没有了声音。

    陈队打了一个冲进去的手势,我和老楚一个地滚,身后响起了掩护的枪声,我顺着洞壁窜到一块大石后,眯起眼睛,顺着洞外射进的灯光打量着洞内的情景,洞很深,中间一个稍稍平的地方堆着几个破木箱,深处却好象另有出路,因为隐隐传来搬运东西和脚步的声音,还有一丝火光。不好,心里的一个念头,对身后的老楚说,"快,通知陈队,洞可以通向山后,他们要跑。"我说完冲进向里洞"我去拖他们一下,来不及请示了。"

    贴着洞壁的山石,我快速的向前移动,前面一个拐弯,刚才声音就是从那后面转来的,时间不容我多想,我把枪伸过去,拐着手就是一梭子。然后一个倒地,看了一眼,灰尘迷漫,地上倒着一个包着头巾的汉子。老楚这时在后面和另一个战士跟了上来,我和他们交换了一个眼色,正要换位冲过去,啪的两声,两颗美制手雷弹过山壁掉在我们面前,下意识的反应,我扑了过去,抓起手雷就住远处甩。"小…心!"传来老楚的一声大喝。接着感到一个厚重的身体扑在我身上。"轰"的一巨响,感到脑袋一震。然后是碎石溅在身体的刺痛。我掀起覆在身上老楚的身体,他的颈部一片血肉模糊,另一个战士扑在不远的地方,正爬了起来。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看护老楚。"抓起枪往里面狂冲了过去。

    麻木的感到眼前有几具差不多变成蜂窝的身体在摇摆着,嘴里仿佛还在嘶叫着。身边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还有陈队低沉的呼喝,然后又是几闪白光,大腿有一片麻木的感觉。一个干瘦有力的手臂过来扶着我的身体。眼前一黑……


    一个月后,又坐在吉普车里穿行在那片密林。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照了下来,时不时有小动物在路边闪过。听到鸟鸣的声音。伸臂揽过身边小花柔软的腰肢,她偎过来抬着头望着我,嘴角泛起幸福的笑,因为我要在下月复员的那天把她娶过来。不过条件是要把那个李队留下的小姑娘领养过来。把她带到省城最好的医院冶好她的病。我用手指轻拂过她光洁的额头,看着她夹杂着崇拜,爱慕,和怜悯的目光,心里一阵柔和。忍不住低头又要亲吻她的脸,却被她笑闹着推开了。

    陈队那干练而削瘦的身影站在营房门口迎接我们,看我们走过来,远远的伸出他的大手。我和他用力的握了一下。他看着,露出一个不常见的笑容。然后用爽朗的声音对我说:"来,让你看看一个人"屋里闪出一个胡子黑茬茬的大汉。"哈!那些老护士硬是不让我出院,我知道老弟要来,还管的了那么多。"是老楚,我惊喜的和他紧紧的拥抱。推开他,欢喜的不知道说什么,拉过小花,"来,来,叫楚大哥,你老公的命就是他救的。"又转过头对陈队说:"快带我们的瘦丫头来,我和小花有东西给她,还要带她去……"看到陈队和老楚倏的暗下来的脸。我的声音一下子哑在那里。

    陈队默默的领着我们来到营地后山的一块小坪,那里堆着俩个一大一小的土包,我心里咚咚跳着的心脏倏的一紧。

    "瘦丫头上个星期死的,是肾功能衰竭,在她妈肚子里种下的病根。"老楚在旁边说:"她说要一辈子陪着李叔叔,现在她做到了。"

    小花默默的从包里掏出一大包巧克边,是那种有果仁的。轻放在她小小的坟前,却一下子转过身扑到我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只小松鼠在小坟包后躲躲闪闪的露了露头,那曾是瘦丫头缠着陈队抓来,要替我送给小花的。

    同一座机场

    「一」 水的温度刚刚合适,我抬着头让细散的水流从脸上淋下,脑子里还在兴奋的回想刚刚丫头那记刁狠的抽杀。嘴角带起一丝微微的笑。 丫头跟着我学网球不久,悟性真是不错,我真得喜欢她了,虽然她在我身边半年,但我对她总不能全心投入,我又想起她修长的腿在红色网球场上奔跑的情景,当我拿她和库尔尼科娃比的时候,她又不依了,理由是她比库尼漂亮。我笑着摇摇头。呵呵,可爱的女孩。 我批了件宽松的衣服走到休息室,阿波和老陈正在闲聊着。看到我走进来,都暖味的冲着我笑。我淡淡的回了他们一个笑容,在旁边的一个躺椅上睡了下来。我知道这两位老友已经看出我对丫头动心了。是的,单调的生活需要这样一个充满活力的女孩来调节。接过老陈递过的一根香烟,点燃,吸了一口,闭上眼睛沉思着。自从钰儿离开了我的生活,是的,钰儿,我仿佛又看到钰儿咬紧牙在机场不顾而去的情景…… 我的心情沉重下来,终究是不能把钰儿忘掉,掐灭手中还未燃尽的香烟。站了起来,对阿波和老陈道了声歉,住更衣室走去。 临近黄昏的沿江路上蒙着一层暗黄的光晕,我让车子贴着路边慢慢滑走,江堤的草地上有位年轻的妈妈推着婴儿车在散步,小宝宝从车子里伸出小手在那指划着什么,红扑扑的脸蛋,妈妈低着头在对他说着话。我在想,如果钰儿不走,我们的小孩也要比他还大了,名字应该是艾蕾,因为钰儿的小名是蕾子。我叹了口气,把车子加快了速度,超过了几台车,往公司开去,反正没心思吃饭,想着去公司把下个星期的会议资料准备好。 早上起来已经是十点二十分,我想起自己是凌晨二点才回到家的。工作时总是忘了一切,我很欣赏自己的这个习惯。揉揉眼睛,记起自己昨夜已经把事情料理完了,还留了条子给秘书。今天应该没什么事情,起来一边漱洗着,一边在想着呆会要不要去看看钰儿的二伯。自从钰儿去了纽约,他就孤零零的一个人住在养老院,古怪的牌气,但对我很亲近,但我几次要把他接来同住,他就是不答应。 在厨房翻了几个柜子,终于找出一包方便面,冲好了开水,放在那儿。打开电视,,今天是2001年9月7日正是网坛黑珍珠会战美网决赛的时间。看着同样魔鬼身材的威廉姆斯姐妹在球场挥舞着球拍,我笑了起来,想起了丫头。今天下午她约了帮手挑战我和阿波。 「二」 丫头和她的朋友还没来,我和阿波在练球,阿波的发球上网技术很不错,而我正是擅长打底线,正好合适配合双打,而事实上我们在S市的业余选手中还没遇见过对手。 阿波一个大力发球,球是压着中线着地的,速度很快,我反手抽过去,从阿波发球的习惯,我知道他回球以后一定要上网,阿波的球依然回在我的反手位,我反手抽过去却把球挑的稍稍高了些。果然,阿波刚跑到网前,球的高度让他找不到舒服的出手位置,不得不后仰身体,临空一个下压。这时我已经抢上一步,球回在身体右前方,一个漂亮的正手直线穿越,阿波只好呆呆的望着球几乎贴着边线落在地上,远远的弹了开去。 "好球,阿蓝好棒呀!"我回过头,看到丫头正和一个大男孩推开铁丝门走了进来,丫头依然是一套白色的紧身网球裙,戴着一顶耐克的球帽,头发束在脑后,挎了一个蓝色的网球包,显得那样青春靓丽。她身边的男孩看来只有二十的样子,个子足有185cm,体格很粗壮,脸庞的轮廓分明。 练了几个球之后,比赛正式开始。 比分交替着上升,显得有些激烈,但气氛总还是轻松着,因为丫头时不时耍点懒皮。我笑着不和她争,而阿波却总是嘻嘻哈哈的打趣她。 双方各胜一盘,第三盘竟也打到抢七。我和阿波拿到一个赛点,我发球,丫头回球的质量不是太高,阿波上到网前,我也蹿上两步,形成双上网的格局,一个高压球,王成向后跑着,勉强把球回过来,正在我身前,反手轻削一个小球。网球落地后几平不向前运动,而王成和丫头只有望球长叹了。 阿波挥舞着球拍,一脸得意的对丫头笑道:"不如我们更换搭档,我来搭王成,再打一场,如何?"说罢连连对我挤眉弄眼,我心下暗笑。丫头正在嘟着嘴埋怨王成,听到这个建议,拍着手叫好。体息了一会,第二场开始。 阿波的演技很出色,输的不露痕迹。看着丫头调皮的对王成比着很糗的手势,我又禁不住想笑,好像那不是她找来的帮手,她已经完全的站到我一边来了。我暗地里对阿波竖起了大姆指。他也对我咧了咧嘴,那意思是"这算啥!". 「三」 晚餐进行的很愉快,有阿波在一旁插科打诨,还有丫头象小鸟般的问这问那。结果这餐饭一直吃了两个多小时。买单的当然是我,王成那楞小子醉了。阿波自告奋勇的送他回家。 从宾馆出来,已经是将近十点了,丫头走在我身边,她已经换上了一件浅色的衬衣,穿着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背了个黑色的小包,头发依旧是随意的束在后面。刚才在洗手间呆的半小时看来没白费。脸上看不出一丝运动后的疲惫,看到的只是一张充满活力而青春的脸庞。 从停车场取了车,丫头坐在我的身旁,我好像一下子感觉找不出话题来了,丫头没有说要回家,而我内心也希望能和她多呆一会,我开着车子茫目的兜风。 车窗外是如流的灯火,喧闹的都市在夏夜总是不得宁静。而丫头竟也难得的安静起来,支着头看着窗外。我时不时窥看着她近乎完美的侧面,窗外的流光从她的脸颊掠过,她长长的睫毛眨动着,配上街道闪烁地的霓虹。我嗅着她身体散发的气息,竟有些不能集中精力了。 "呜……",一辆货柜车从车旁擦过,响着长笛,我醒过来,而丫头好像也查觉了我的失态,睁着大眼睛看着我。我有点尴尬的坐直了身子,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况,顺手打开了收音机,正在放着一首老歌,"飘洋过海来看你"那正是钰儿喜欢听的,而她正在大洋的彼岸,唉,我为什么又想她,我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 "怎么啦?",丫头在旁边疑惑的问。 "嘿嘿,只是突然间想起一个人来了。"我也感到自己今天晚上进退失矩。不象我半日的做风,我是怎么了? "阿蓝,我们去山顶吹吹风吧,好么?"丫头的声音竟也低沉起来。我有些奇怪,这可爱的丫头今晚怎么了……。却还是把车子拐进上山的小路。 「四」 山顶的空地,雪亮的车灯在眼前熄灭,四周就只剩下一片寂静,我按下按钮,车窗的玻璃无声的滑下,夜风送了进来,轻拂着我的脸。我望向身旁的丫头,只见她的眼眸在黑暗中闪亮。我突然感觉不想说什么话题,而丫头,也好似在沉思着什么。 我推开车门,挨坐在引擎盖上,仰头看着夜空,深遂的黑色,半弦的月亮并不是很明亮,反衬出天空点点的繁星。俯瞰眼前是城市的一片灯火,在这空旷的山顶,我感觉它的喧嚣是那样的遥远。 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能不能给我吸一口。"旁边传来丫头的声音,她已经坐在我的身旁。我望了她一眼,她的眼睛闪着一丝困扰,把手中的烟递给她。她生疏的拿着,吸了一口,然后给还我。听着她呛的轻轻咳嗽,我淡淡的说,"不会抽就别抽了。" "你在想一个人。"丫头的语气透着幽怨,我心中一懔,是的,我一直在想着她。头顶的夜空,眼前的灯火,包括轻拂的微风,都是那样的熟悉,只是在身边的不是她,而是丫头。 丫头轻轻看了多一眼,却立即低下头去,我仿佛看到她微红的脸。她接着说,"那晚我在BBS上翻到了你贴子,看到你对她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你知道我哭了一个晚上吗?"丫头双手捧着脸,而我在那儿呆呆的不知怎样做才好,脑子里一片纷乱。 "刚才,你又想起了她,你知道吗?我嫉妒的要命,我真的嫉妒的要命。"丫头"呜"的一声竟然扑在我怀里哭了起来。我双手举在半空,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抱着她。 我感觉丫头柔软身体依靠在我怀里,晚风吹起她的发丝拂着我的脸。我双手慢慢的落下,抚着她背。我想找出一些话来哄她,竟发现我不知该说什么。 丫头渐渐的停止了抽泣,她没有说话,而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她伏在我的怀里,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我的双臂不禁搂的她更紧。她的呼吸似乎也有些急促了,而我也感到心脏在砰砰的跳动。 丫头仰起了脸。眼角还带着一丝泪痕。我忍不住捧起她近乎完美的脸庞,望着她漆黑的眼眸,里面闪着一丝慌乱,我迷茫了,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终于闭起了眼睛,我触碰到她柔软的唇,她的呼吸也灼热起来。我发现我紧紧的抱着她,抚摸着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变的滚烫。她的舌和我纠缠在一起。我益发的拥紧了她,我吻着她的脸颊,吻着她的眼睛,吻着她的颈,她的呼吸变的那样粗重,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我的手探进了她的衣内,她的肌肤如如此的滑腻,我抚摸到她的胸前,柔软的椒乳,我感觉到那粒坚硬的凸起。 我突然感到怀里的人是如此的熟悉,脑子里闪现出和钰儿抵死纠缠的情景。我猛然间醒了过来。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变的僵硬。下意识的,我推开了丫头。似乎她是一个陌生的人。我茫然着,伸手去口袋里摸索着香烟。 丫头望着我,咬着嘴唇,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捂着脸向黑暗中跑去。我看着她的背影,竟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去思考。 「五」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头象裂开似的痛,发现自己还是穿着昨夜的衣服,努力的记忆着,依稀想起昨夜丫头哭泣着狂奔的背影,我做了些什么……?后来似乎是我打了电话给阿波,他在下山的路上截到了丫头,然后我好像到了一个酒吧,后来我怎样回到家里,我也不知道了。 我勉强着爬起来走到了浴室,拧开冷水的龙头,冰冷的水珠迎头撒下,我摒住呼吸,想让头脑彻底的冷静下来。我做了些什么……? 随便换了件衣服,给公司请了假,然后把自己锁在家里,呆坐着。阿波打电话过来,大声的骂我,我木然的听着,然后他又担心我。我对他说我没事,询问着丫头的情况,阿波的气又来了,对我吼道"你不会自己去找她吗?",啪的,挂掉了电话。 我拿起电话,想拔丫头的号码,却又放了下来,我现在说什么呢? 我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只感觉到房间里的光线渐渐变暗,直至漆黑。我朦胧着…… 朦胧着,我感到走进了一个漆黑的空间,却听见喧闹都市声音,我想去找寻,四处都是黑暗,我茫目的走,不知道前面是什么,跌跌撞撞着,突然间看到前方有一丝光,我开始努力的跑,到了,我仿佛看到一个人影,那样的熟悉,是钰儿,她在那笑着,和从前一样。 周围的空间又变成了机场的大厅,钰儿拉着行李,我木然的站在不远的地方,周围的人群不断的向入口走去,我想叫她的名字,却喊不出声音,钰儿,你明明看着我却怎么不理我,我看到钰儿咬着牙,回头向入口走去。我想喊,依然没有声音。 我又在那个山顶,满是繁星的夜空,眼前一片城市灯火,微风轻拂钰儿的长发,她躺在我怀里,听着我说的话,咯咯的笑个不停。怎么,又是丫头,我正吻着她的胸前。啊…… 我大叫一声,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口刺了进来,我眯着眼,摸索着找到手机,看了看屏幕,已经是9号下午,我的头依然很疼,晕沉沉的,感觉到肚子掏空了似的饿,才想起自己两天没进一颗米了。我爬起来找着吃的,冰箱很久就空了。我翻遍了所有的柜子,没有一点可以吃的东西。无奈,我简单的收拾了身上的衣服,得去外面卖点东西吃。 我下了楼,发现我的车停在楼下,我也奇怪那天是怎么回来的。随便找了家面馆吃了点东西,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习惯的往拐角的酒吧走去,那是老陈的酒吧。推门进去,老陈正一个人在吧台坐着,看到我来,他拍拍我的肩膀,"你小子前天可有点吓着我了,有那样喝酒的吗?不让你喝,你那样竟好像要和我反脸。"我咧了咧嘴,可能那看起来象笑的样子。想来那天应该是老陈送我回去的。 我坐在酒吧的一个角落,老陈今天说什么也不让我喝酒。虽然我极想醉。灯光昏暗着,酒吧里人渐渐多了起来,喧闹起来。我皱着眉头,去跟老陈打了个招呼,从酒吧里出来。 夜凉如水,我独自在街头走着,想起钰儿的二伯,我打了台的士去养老院, 从养老院出来,脑子里一直在想着二伯的话,"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胡子比我还长,钰子在美国,你也别老念着了,正经找个媳妇,别耽搁了自己。唉……" 回到家里,总睡也睡不着,打开电脑,翻看着自己在BBS上的老贴子。一张一张的看,一张一张的删。那是我曾经和钰儿的快乐,浸透着我记忆的每一个角落,我看着,眼睛仿佛有些湿润,该遗忘了!去了吧! 「六」 清早起来,心里仿佛干净了很多,一下子利索了起来。到浴室冲了个冷水澡,然后去理发,刮胡子,看着镜中的我,藏着一些血丝。略缺一些光彩。我笑了笑,仿佛又找回从前的自信。 我打电话去丫头的公司,知道她这两天也请了假,我思量着她心里的想法,可爱的女孩,我伤害了她。 我开着车到她家楼下,她房间的窗前有一盆淡雅的茉莉花。第三层东边的窗口,青色的窗帘拉了下来,一盆娇小的茉莉,孤零零的一朵小花憔悴的低着头。 我下车,拿着电话,犹豫着怎样对她说。"嘟…"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我听到了一个有些低哑的声音,"那位?",我停了半响,还是说了,"我在你家楼下,你能下来一会吗?",一片寂静,我感到我的额头已经沁出汗珠,却不敢开声,她好像在呜咽着,却用手捂住了话筒"你来干什么呀……"丫头啪的挂掉了电话。 我呆立在那儿,不知道接下来怎样去做。望着那青色的窗帘,帘布好像动了一动。我心里腾的一下,是的,她看我了。我心里一阵莫明的高兴。 我靠在车门上,抽出一根香烟,望着那片青色的窗帘,希望能掀起一个角来,露出丫头美丽的脸庞。可是没有,太阳渐渐的照在了头顶,脚下的烟蒂也散了一地。小区里过往的人奇怪的看着我。我木然的回望着。我继续在这等着有用吗?但我不走。 太阳又沉了下来,一家家的灯火渐渐的亮了起来。我蹲在地上,手指插进了头发。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我背靠车门坐在地上,望着丫头的窗口,那的灯亮了很久,又暗了我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今夜无风,那青色的窗帘没有丝毫摇动,我看着丫头窗前的那盆茉莉,心中一动。 清晨,阳光斜斜的照了下来,这是丫头楼前一片青绿的草地,却开满了姹紫嫣红的花束,是各色的玫瑰,花瓣沾染着露水,晶莹美丽。夹杂着绿色的飞燕草和白星点点的满天星。晨风过处,空气中也充满了清香。 丫头的窗帘哗一声拉开了。看见她通红的脸,她捂着嘴,吃惊的看着下面,"哇!"的叫了一声,她又不见了。 丫头从穿着一件蕾丝的睡衣楼梯跑了下来,我站在草地的旁边,笑着望着她,她扑入我的怀里,搂得我好紧。我抱着她的身体,一阵幸福的感觉。她散乱的头发蹭着我的鼻端,我感觉她的发香比那满坪的玫瑰还要清香。忽的耳朵一疼,丫头咬着我的耳垂,我忍着痛笑问她"还没解气吗!".丫头又咬我一口,这下却轻了很多"我狠不得把你的耳朵咬下来"她虽然装着恶狠狠的语气,我却感到无限的温柔,"说对不起就成了吗!".她推开我,望着我的眼睛,那神色却满是娇憨,她和我一齐转过头望向那一坪的玫瑰,笑了,错落的花色正组成三个单词" I am sorry!". 我紧抱着她,吻着她的嘴唇,感觉整个世界也是浪漫的。 「七」 这是一个银白色的海滩,湛蓝的天空下是一色的海水,几只海鸥在半空中低掠着飞翔,我搂着丫头依坐在沙滩上。 "那有多少朵玫瑰。"丫头轻声的问我。我抚弄着她的长发。"不止九百九十九朵。怎么?嫌少吗?那我明天再去买,不过,要换几家店了,昨夜,那条街三家花店都被我买空了。哈哈!"我笑着打趣她。 "我看见你把从前写给她的文章都删了,是吗?"我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口气,"就让它过去吧!" 丫头抬起头来望了望我,好像害怕我又想起钰儿。眼睛一眨,抻手点着我的额头,"你知不知道你很笨,昨天打了一个电话,就不会打第二个,我都被你急死了,太阳那么大,你站在那儿,也不会躲进车里去。" 我一楞,"你都没有掀开窗帘瞧上我一眼,我怎么知道。" 丫头哈哈大笑起来,"说你笨,我躲在客厅的窗户后面看你,我们家就一个窗户吗。"她笑的前仰后俯。"后来晚上,我看到你开着车子走了,我才安心的睡觉。谁知道你一大早,弄了一坪的花,呵呵,也亏你想的出来。" "你不是嫌不够吗,明天我再去弄一千朵玫瑰,组几个字,让你非嫁我不可!嘿嘿!" "你坏,我都羞死了。"丫头不依了,跳起来要打我,我闪避着她的粉拳,在沙滩上奔跑,追逐着。 在沙滩上玩闹着,累了,就依偎着说着话,吃些带来的零食,谈笑着,时间不知觉中过去了。 回到城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把车开到她家楼下。丫头在旁边坐着,却没有吱声,良久,"去上楼吃点东西吧!"我望着她,她低着头,声音很小。 客厅的布置简单而明快。深合丫头的性格,白布的沙发,磨花玻璃的茶几,墙面干净没有太多的装饰,只挂了几幅静物的摄影。 「八」 茶早已凉了,我望着丫头想和她说些什么话。她却似乎逃避着我的眼睛。我静静望着她,夜风拂着窗帘送进来,灯光仿佛突然间暗下来,只剩下姣洁的月色。丫头的脸仿佛散发着一层光晕。我竟有些痴迷。 我站起来,说着,"该走了。",丫头也站起来,低着头,"是的,该走了。" 我努力的把眼睛从她身上离开,弯下腰去拿放在几上的手机。丫头却慌忙的伸过手来,"我来帮你拿。" 我的手握在了她的手背。而丫头正想拿起手机。她的手那样的柔软,滑腻。我抬起头来。她正看着我,漆黑的眼睛。却突然脸一红,低下头去。 我猛的抱住了她,寻找着她颤抖的唇,她似乎想推开我,却没能成功,我感觉我的动作竟有些粗暴。她终于热烈的回应了。我寻找着她香软的舌,吮吸着。她的动作渐渐迷乱。身体变的滚烫,却止不住的轻轻颤抖。我呼吸急促着,用力的拥着她,仿佛要把她挤进我的身体。 我弯下腰找着她的膝弯。把她整个的抱起,住卧室走去,而她羞红的脸埋在我的怀里。 夜风从窗外飘过。带起丝薄的窗帘。月光乘机洒了在她优美的身影上,她的肌肤象凝脂般光洁。 …… 月色依然是那样的清洁,风好似更加的轻柔。夜却已溶化了…… 「九」 丫头小猫似的躺在我怀里,眼角带着泪珠,我用手指梳理她被汗水沾湿的长发。手机突然间响了。我正想按掉它,看到竟是钮约的来电号码。我迟疑着按了接听键,举到耳旁。 听见的是一片嘈杂的声音,仿佛还有女人的尖叫,我心里一阵不祥的感觉,紧张的坐了起来。"喂,钰儿,是你吗?",丫头在我怀里抬起了头,睁大了眼睛。 "蓝子,我…,我不知道怎么办…"钰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手机里还传来重物落地的巨响。 我顿时有些慌了,"什么事,什么事,慢慢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钰儿简直是哭着喊,"他们…他们…,我们这满是烟雾…我…我什么也看不清呀…"钰儿的声音慌乱无章,让我感到她不是在开玩笑,我脑子里顿时乱做一团。 "你爱我吗…蓝子,是我错了,你还爱我吗……",听着钰儿揪心的哭喊,我的心也要碎了。丫头这时,已经坐了起来,紧张的望着我,眼睛里却透着茫然。手机里是钰儿衰求似的哭喊,我张大了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我……钰儿,你先把你那的……喂,喂…",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好象信号已经中断。我再打过去,听到的只是网络繁忙的声音。 「十」 机场的大厅,人群匆匆在身边擦过,往我身后入口走去,我拖着行李,望着离我不远的丫头,她终于还是来了,急急的跑来,却在那停住了脚步,她的眼睛红肿着,张开嘴想叫我,却终是没有喊了出来,我咬咬牙,回头住入口走去…… 机场大厅的广播响起"飞住钮约的XXX次航班马上就要起飞,请旅客们立即登机"……

    「老看杂想」素面朝天之男儿本色篇[整理]

    作者: 老看[762499] 2002-01-23 21:48 「老看杂想」素面朝天之男儿本色篇 在论坛上搜寻着有什么好贴子,有点失望,触目都是谈情说笑,这段时间情绪低落,没什么心情去看这些。时间还早,想约珏子出来喝口咖啡。便拔了她的电话。电话那头响起她慵懒的声音,在看电视,却不肯出来陪我一会。原因是卸了妆,不想换衣服。无奈,挂了电话,自个抽起了闷烟。 想想女人真是奇怪,平时刻意的打扮,生怕被别人比了下去。陌生男人多看一眼,又要装出不高兴的样子,那眼光过份了,虽然要皱着眉头轻骂声" se狼",那语气可能也透着点骄傲。 不由的想起篇文章来,是毕淑敏的《素面朝天》。说起这篇文章,当时曾引起不少女性对其怦击,说啥不要化妆,自然美么,那非州的母猩猩最自然,有男人去讨来做老婆么。当时看了引为一笑,我从来不去关心这些问题,也可能是我现在还是王老五的原因之一吧!女人,你和她去谈化不化妆的问题,和同一个秀才去谈酸不酸文的问题差不多,不会有什么结果。 男人化妆,一直以为是拍电影的,或是新郎官才做那事,前段时间和几个小哥们聊天,说起了男人的面子问题(化妆),我" 嘿嘿" 几声不知道说啥。今天想起来,上网搜索一通,关于男士化妆品的页面684 个,再加" 介绍" 两字继续搜索。还有78个页面。真有点灰心,自己真是很老土了。看了几篇介绍男人美容的贴子,顿时感到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之嫌,用用摩丝,洗脸水,那很正常,堂堂男儿,仪表整齐,无可厚非的事情,再看下去就有点忍俊不禁了,拔眉,粉底,唇膏竟有些无所不用其极,大有和妖娆女子争一日之短长之势。 这是什么,回头想想,其实女性化的男儿中华泱泱几千年历史中比比皆是,战国有龙阳君貌胜红颜,在诸国贵族中穿插打点,其功能不下当今的交际花。红楼中的脂粉男儿那是自不用说。那是在特定环境,特定个性的极少数亮点罢了,而且也不见得可以让大多数人接受,可是现如今满眼写字高楼的年代,男性是愈来愈文弱起来,文弱倒也罢了,涂脂抹粉的论调竟也有泛滥之势。 再想到男儿化妆的动机,女人有句话" 士为悦已者容" ,男人也为悦已者容么,用自己的相貌去取悦领导,客户? 再回头去看看论坛上的文字,女儿家的到也不去说她,莺莺燕燕的为情为爱柔肠断气,那是自是女儿家本色,虽然有些是无病呻吟,到也看的过去。到是有一大堆男儿家的文字,诸如" 好感动" ," 好温暖" 之类的语句频频出现,真不知道这种男人是什么水做的。改天找个人嫁了,兴许就" 好好激动,好好兴奋"了。 写了一大堆,回头看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得出的结论。别人愿意怎样,我也管不着,只是有点衲闷,铁骨铮铮,粗豪不羁的男儿形象在人心里竟已不是主流的意识了么。或是所谓的" 新新人类" 的思想实在不能为我这个七十年代的粗人所不兼容。 也罢也罢,就当是吐吐口水,回味回味" 素面朝天的男儿本色" 罢!

    【2.14方程式】一百七十三个情人

    作者: 老看[762499] 2002-02-14 07:47 【公元1260年2月14日】 香亭水榭,她坐在红漆的栏杆上,凝望着栏下流水,水面浮着几片殷红的花瓣,飘去。 她掏出木梳,梳理着一头青丝,缓慢而漫不经心。她满脸幽怨,长叹一口气。明天,泰和布庄的少东家就要来迎娶她过门了。而那进京的穷小子,为何一去经年,却毫无音讯! 院外传来一阵热闹的锣鼓和编炮声,她抬头望向院墙外的天空,院外长街的那头,泰和布庄第八家分号今天开业。她仿佛看到那个满脸油光的少东一身光鲜的在门口迎送宾客,是的,连他脸上那粒黑痔她也可以想到。 她站起身来,看着手中的木梳,这是他临行前托丫环送来的,一阵心酸,泪珠不禁落了下来。她轻启朱唇,正是武陵春曲调:"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水中的花瓣早已随波流逝,天色也已渐暗。她好似决定了什么,站了起来,秀美的脸庞也沉了下来,变得有些坚强,尽管眼角还挂着两粒晶莹的泪。她的手伸进怀里,碰到了早藏好的剪刀。 【公元1939年2月14日】 教室里空无一人,破旧的桌椅上凌乱的推放着了成品和半成品的传单和标语。她伏在桌上,篆刻着腊纸,也是用来印刷传单的。 "呜…呜…呜",响起了空袭的警报,那是日本人的飞机。她倏的抬起头来,漆黑的眼睛闪过一丝惊恐。她抻手掠了掠短发,站起来,跑到窗口张望。她担心他和同学们。 她还是回到椅子上,继续篆刻腊纸,防空警报依然在响,还有爆炸的声音隐约传来。 天已经黑了,外面开始戒严。人还没回来,她的心渐渐乱了。她倦坐在墙角,眼睛瞪着教室的门。 过道里传来嘈杂的声音,是同学们回来了。她站了起来。 他也回来了,却是伏在别人的肩膀,满脸的血污。 她尖叫着冲了过去,抱紧了他的身体。慌乱的用衣袖擦拭着他本是英俊的脸庞。泪水禁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哽咽着声音,问旁边的同学,"不…不是和平请愿吗……?" 同学的表情悲愤,"天上是日本的飞机在轰炸,而地上的枪口却对着我们!" 【1972年2月14日】 她缝好这件蓝布棉袄的最后一针,她欣慰的笑了起来。棉花是去年地里新摘的,他穿着一定暖和。她想起了今晚知青点的会,会宣布返城知青的名单。 她手捂着棉袄倚在门框上,看着山头上快要落下的红太阳,她想,可能这样的夕阳看不了多少次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转头看到他正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她的脸一红把棉袄藏在了身后。 他握着她的肩膀,一脸兴奋的样子。她却把头低了下去,有点着恼他今天的放肆,却不想挣开他厚重有力的双手。 她告诉她,这次他可以返城了。他二伯托人给他带了口信。是的,他二伯是市统战部的副主任。 "我和你说个事儿!",他拉着她的手就住晒谷场跑去,现在那堆满了过冬的草料。 在那个最高的草垛下面,他又抱紧了她。而她总是把头埋在他宽厚的怀里,听着俩个人"砰,砰"的心跳。却从不敢抬头去看他那双炽热的眼睛。但是她知道,她喜欢这样被他抱着的感觉。 他抚摸着他的头发对她说,只要他们这次一起回到城里,他们就结婚。 名单下来了,他是第一个,但后面却一直没有她的名字。 当她捂着脸跑了出去的时候,她听见他在叫她的名字,但她没有停下来。 【1994年2月14日】 早上到公司的时候,她已经迟到了。因为昨晚阿亮老不让她睡觉,但是,她想到他炽热的手掌抚摸她肌肤感觉,她又不禁的感到耳根发热。她在心里笑骂了声,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送来的玫瑰花束摆满了整个办公桌,她不禁笑了起来。她关上房门走过去,从最大、最漂亮的那束抽出一张卡片。卡片带着清香,精美的印刷,刚健的字迹。上面写着一句话:"今晚8点,东亚饭店"。她轻笑着把它丢在了一旁。 一共有8束玫瑰,她皱了皱眉头,因为她没有看到他的卡片。 她脑子里浮出他那桀骜的表情和他看着自己时那深遂的眼光。 她伏在桌上,呆望着眼前的桌面,脑子里尽是关于他的念头,她好象已经忘记了阿亮宽厚的手掌,和东亚饭店,连摆放在桌上的8束玫瑰花也仿佛消失了。 她拿起了电话,耳边传来他低沉深厚的声音…… 【2002年2月14日】 阳光刺着我的眼睛,我勉强坐起身来,昨夜酒醉的头疼还没有散去。我看了看墙头的日历:2月14号。我心中一楞,又是2月14……

    『只影向谁去?』——郭襄写给杨过的信

    作者: 老看[762499] 2002-03-26 20:05 杨大哥,我终于还是给你写这封信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它交给你。但是我还是写了。那年在风陵渡的时候 ,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那时我还不知道他们说的神雕侠就是你,我听到他们说神雕侠杀贪官,审宰相,营救 忠良,这样的威风。他们都是粗豪的汉子,可是说起神雕大侠的名字时眉宇间都透着崇敬的神情。这样的神情我常在别人说起爹爹的时候看到。我知道,你和爹爹是一样的英雄。但是爹爹总是忙着守城的事情,很少来和我一起玩儿。后来我又听到他们说你在大海边看着波浪发呆,你这样厉害,会为什么事情发愁呢。他们说是你的妻子在大海的那边,那是龙姊姊了。唉!也只有龙姊姊才配和你在一起。你现在和她一定在那的大山里过着神仙一样的生活吧。 后来我就跟着大头鬼去见到了你。当时你的样子本来应该很吓人的,可是我怎么一点都不害怕。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感到很亲近。这是什么原因呢,是因为我小时候你就抱过我吗?我不知道,但是我和你在一起心里很踏实。这是不是很奇怪,因为那时我是刚刚见到你呀? 那次你给了我三根金针,说凭这三根金针可以为我办三件事情。我知道大丈夫一言九鼎,如果我想,这三件事情一定可以惊天动地的,可是干甚么要惊天动地。爹爹做了一辈子惊天动地的事情,可最后还是战死在襄阳。又能留下什么呢。我不要惊天动地,我只要看看你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小孩子气。可是现在让我选,我也一定还是这样做的。那时我就看到了你的脸,你真得很好看,我后来想,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过你,是吗?陆姊姊,程姊姊都喜欢你的,我知道。这有甚么关系,她们喜欢她们的,我喜欢我的。我这样说好吗?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是这样想的。 我那年过生日,他们都在外面热闹,是不是记不得我了?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和小棒头喝酒,结果来了好多奇怪 的人,但是真的很好玩。还有那么多礼物,我知道那都是很贵重的。我很开心,但是我还是一心盼着你来,后来我知道那时你在杀鞑子的先锋,炸鞑子的火药库,还有捉了那个害死鲁有脚的霍都,那是很大的功劳。可是 我感觉这些都比不上你好好的来陪我一个晚上。我这样想对吗?你终于来了,可是为甚么只是跟我说了几句话 就走了。唉,我还是有点生气,你为我准备了那么多礼物,还有我名字的烟花,我为甚么还要生气呢?我也不懂我自己。那是我这辈子过的最开心的生日。 后来你去绝情崖了,我想拿金针去劝你,你答应过我的。会为我做三件事。可是我遇见了那个法王,他竟然要我做她的徒弟,我为甚么要做他的徒弟,爹爹妈妈就不输给他,你比他更要厉害一百倍,他还那么坏。可是那次我终究是没能劝到你。妈妈和一灯大师他们下去找你,那个法王骗我,我又被他捉住了,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被法王绑在那个高台上,可是我一点都不怕。我为甚么要怕呢,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是爹爹妈妈和那么多叔叔伯伯都要来救我,好多人都死了,我以为我也要死了,大火已经烧到了我的脚下面,可是那个时候你就来了,和龙姊姊一起。那时是我第一次看到龙姊姊,穿着和雪一样白的衣服,就是在千军万马的战场上一眼就能看到,和我想的一样,就象神仙姊姊。 你把鞑子的大汗杀了,连爹爹没能做到的事情,你也做到了,我真是为你高兴。可那以后,我就没有机会和你多说说话儿。华山之颠,你和龙姊姊一齐走了,就象神仙一样飘然而去。我那时哭了,我真是想冲过去让你和龙姊姊带着我一齐走,不管是大山还是古墓,只要能天天看到你和龙姊姊,我甚什么也可以不顾的。 爹爹终于战死在襄阳,那么多的鞑子杀进了城里,血都快流成了河,妈妈和三弟都死了,姊姊也死了。我怎么办,我天天骑着小驴走呀走。我只想能再看到你。 襄儿

    【关于笑笑寨放假一天的通知】附笑笑传说…

    作者: 老看[762499] 2002-08-03 11:17 【通知】 今天是寨主的生日,所以放假。 【关于笑笑寨主的传说之一】   有一个和尚,路过一个叫笑笑寨的地方,那里跑出一个小姑娘,问他在干什 么,和尚说化缘,小姑娘说缘也可以化的么,和尚说可以,那是八方善缘。 小姑娘说,就只有这种缘吗,有没有其它的,比如情缘,姻缘,露水缘,红 杏出墙缘。 和尚微笑,手指做拈花形状。 小姑娘若有所思:" 哦,看来有人送花就是缘分到了。" 回头一看,和尚晕倒中…… 【关于笑笑寨主的传说之二】   母元**年前,有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山上有一种果树,满山都是,这种果子吃了就会忘记不开心的事,结的果就叫笑笑果。   山下有个村子,村子里的人都快乐的生活着,那里的人没有烦恼,因为他们只要有不开心的事,就跑上山去,摘果子吃。所以烦恼的事和不开心的事,都被忘掉了,即然大家都忘掉了,这个村子也就没有不开心的事了。   但是有一年开始大旱,山上连着999天也没有下一滴雨,山上的树也不结果子。大家没有笑笑果吃了,烦恼也就来了,大家开始都过的都不开心了,开始吵架的有了,偷东西的有了,离婚的也有了。   正在第二年夏天的时候,有一个小女孩来了,一个好开心的小女孩,整天“咯咯”的笑,走起路来还咬着指头,两根辫儿摇啊摇的。村子里的人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开心的小人儿了,都在为了一些小事烦呀,吵呀。看到她,大家又开始怀念以前没有烦恼的日子,都在想了,象以前开开心心的不好吗,何必为了这些小事整天烦呀烦的呢。于是大家想开了,这个村子又开始笑了。   小女孩来的第二年,山上就下雨了,山上的笑笑树也结了笑笑果。   后来,小女孩跑到山上去住了,她在那采集笑笑果,还做了屋子存贮晒干了的笑笑果,这样,村子里的人什么时候去她那都可以吃到笑笑果了,既使有些年景树上没有结果。所以不管有什么样烦恼的人从她那回来,都会变的开开心心。   慢慢的,人们把小女孩住的地方叫笑笑寨,把小女孩叫笑笑寨主了。 【笑笑寨主的传说之三】--红茶 笑笑寨主出生在一个小村子里。那是一个月很黑风很高的夜晚,村东头的歪脖子老柳树飘落了最后一片叶子。突然,精光大盛、亮如白昼!只不过盏茶功夫,一个光芒四射的大火球从天上掉了下来,骨碌碌滚进一户普通的农家去。全村人又惊又怕,屏息倾听,良久,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啼哭传了出来。笑笑降生了。 事后有人悄悄问笑笑的妈,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她默不作声地摇了摇头,嘴唇都吓得乌青了。 很快,笑笑寨主满了三个月了,还没有取名字。山沟沟里的,不懂得取什么“美”“娇”“玉”“媚”之类的字眼,正盘算着是叫“桂花”好呢还是“泥巴”好,忽然笑笑的爸发现了一件事:女儿从来不笑。无论你怎么逗她、抱她,就是不笑,顶多发出两声干巴巴的“赫!赫!”声。几乎每个见了她的人都说“笑笑、笑笑”,她就是不笑。这么一来,笑笑就成了她的名字。 【关于笑笑寨主的传说之四】 --苦苦丁   笑笑还不是寨主之前,好看煞人。细眉柳腰,唇红齿白,见之者无不口水丰沛淫汗如注。无名寨的寨主想讨媳妇,点名要那生津解渴排汗利尿的笑笑。 后来他安排了相亲。他梳妆打扮了3天3夜,换了7个发型9条领带,喷了数箱赭喱水,只为掏得美人欢欣。 见过笑笑,前寨主两眼发直 :)===================== 他说: 笑笑,就这样被你征服... 我不能不看见,你的大眼睛, 笑笑嫣然一笑, 横横,嘿嘿. 展现无以复加的抚媚 于是前寨主扑通一声倒地 第2天前寨主归西。死因:流口水过多 笑笑横横又笑,征服了全寨 于是她成了寨主,横横笑着闪亮登场,开始了她威风八面的寨主生涯 选自<笑笑寨主之黄金时代> 苦苦丁著 笑笑寨出版社 定价: 38.38 出版商声明: <笑笑寨主之黄金时代> 热销中 ,即将脱销 ,欲购从速 熟人九5折. 【关于笑笑寨主的传说之五】 --蔷薇岁月 话说笑笑当上寨主之后,有一天在一个叫灯下文字的山头,帖出比武招亲广告。 灯下文字乃母元**年世界第一高峰。此广告一贴,响应者如云。银翘,蓝涩,踏雪寻眉,素人渔民,苦苦丁,蔷薇岁月,纷纷前来招亲。 风流潇洒英俊倜傥的踏雪寻眉走到台前,仪态万方的一鞠躬,回头向台下一笑,登时迷倒一大片。笑笑一看也有点发晕,这时,一个声音传来,说:那小子家有娇妻,还来拐骗我们良家笑笑......寻眉一听大恼,说:“哪里来的谣言?”话音未落,被众人赶下台去。 余下众人实力均衡。经过一番文比武比,蔷薇岁月和苦苦丁并列第一。 笑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两人一般潇洒,就说:“本寨主上承天命,下顺黎民,多纳几位寨主公子也没什么。依我看......” 话音未落,角落里杀出一个蒙面人,一把抢过笑笑寨主,使出天外飞仙的武功腾空而去。 要知那蒙面人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这正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乱哄哄,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关于笑笑寨主的传说之六】--CANIGGIA 之舞(五),笑笑独霸天下篇之危机重重 忽一日,笑笑出外旅游来到了有名的亚马逊丛林深处探险,突然发现自己不小心走进了一群嗜血的土著部落设下的圈套,,她被重重包围,可惜她半个随从都没有带出来...她看了一下情形'小声对自己说:完了完了,这下糟糕了,我的草裙没带,没法和土著部落首领飚舞了,哎,遗憾阿~~~~郁闷~~~ 突然间,天空雷声轰鸣,电光大作,一道闪电刺破了青天,传来一个隆隆的声音. 不,没有糟.来吧,起舞吧,让我教你一招太空舞步.笑笑傻了老半天,这声音是哪个家伙发出来的萨?恩?好像是那个J哥阿,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跳了再说. 笑笑运用独门心法,领悟力极高的她大叫一声~~~~个老子的,土著人来飚舞吧.笑笑跳了起来~~~~哎,好看好看哦,你们看不到别管我哈,嘿嘿~~ 突然,笑笑一个致命绝招,右脚一磕,一撩一脚抽射,怎么回事?笑笑乘这群土著人都注意她舞步的时候,用脚尖勾起了身边的一枚石子(还真颇有一点,没羽箭张清的味道) 只听啊的一声~~~~土著部落首领一命呜呼~~~~那一百来个土著武士全傻了眼~~~一个个都惊呆了~~~~ 忽然,电光雷声再次大作~~~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嘿嘿嘿~~~~好了,现在,这下你才真糟糕了~~~哈哈哈哈 预知下文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嘿嘿~~~~~ 【关于笑笑寨主的传说之八 】 苦苦丁    眼见着心上人被那蒙面野小子抢了走,蔷薇岁月扑了三层粉的帅脸登时没了血色.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干嚎起来------ 笑笑,俺的心肝,肉肉,心肝肉肉喂~~~ 银翘还在擦口水,听见蔷薇岁月驴哭,才回过神,咋地? 人呢? 蓝涩歪歪嘴巴,掏出蓝涩日志,书: 2002年度第35回42人次相亲失败。失败原因:比不过那英俊潇洒明眸皓齿精妙世无双的苦苦丁。经验教训:加强口才及形体训练。 踏雪寻眉仰天长哮,涕泪纵横:5555555555,臭婚姻法,破婚姻法,狗日的婚姻法,重婚怎么拉,重婚怎么拉…… 素人渔民两眼向上翻了几次,他对银翘说:小翘翘,我亏大了亏大了,我花了12元租这白套西装,3元这条红领带,8元这双绿皮鞋,7元这个假金表…… 银翘一听跳了起来。我倾家当产买了这辆法拉力555555 而这时苦苦丁却在银翘不堪入耳的公鸭嗓子里以标准丁字步站立,挺拔健美,昂首挺胸,目光如炬,剑眉指天,朱唇微启。 好讨厌哦,什么人呀,可恶可恶啊,臭不要脸的,好坏啊,抢我媳妇,怎么可以啊,还给人家啦,欺负人嘛,没良心的,小狗腿,小猪踢子…… 众男士目瞪口呆忍无可忍,纷纷自殴以泄愤。 而此刻,笑笑的下落尚不明。 蒙面人的嫌疑名单张贴: 米老排,固体海洋,CA,红茶,草儿, 敬请有关人士提供线索。 笑笑寨治安委员会 2002/08/03 【关于笑笑寨主失踪案件的跟踪报道 】冰雪寒叶 苦苦丁 叶子接到上级命令,调查一起人口失踪案。报案者系苦苦丁同志,据了解,失踪的那个是他还没过门的老婆笑笑寨主,芳龄二八,明眸皓齿,媚眼如丝,小鸟依人,倾城倾国。 美女有难,焉有不救之理。偶当下驾着偶的小奔马直奔出事现场——灯下文字。只见现场一片混乱,各路英雄哭的眼泪鼻涕一把抓,偶拼命闪,拼命闪,还是无可避免的擦到了一些液体。(55555,偶可怜的衣服谁来洗~~~~) 根据偶的现场勘察,发现如下:踏雪寻梅的口水一桶,蔷薇岁月的屁股印一个,银翘同志的汽车零件N个,以及众多蒲扇似的大脚印,大手印(有人站着跺脚,有人趴着拍地。)更重要的是,偶还发现了一个地下泉眼以及一个稀有金属矿!阿拉阿拉~ 发财拉~~ 手舞足蹈之际,头上咚的一下被不明物体砸到,抬头看见苦苦丁愤怒的脸,“丫丫的,你快点查!”靠,居然敢命令俺!看偶有钱以后顾几个打手来对付你!偶刚想发作,这厮马上换了一副献媚的面孔,“亲爱的,查到什么没有?”偶立马承受不住,呕吐起来。这当儿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完了,完了,蒙面人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怎么办。不由得暗骂:“NND,存心不给俺面子,留下一点痕迹会死阿,大家都要混饭吃嘛!切!” 回去写调查报告先~~~ 叶子,年少轻狂,天生草包,经其手之案件,未曾有破。 档案载:1999秋,接手蓝涩当街冲美女傻笑不止案,办安期间伙同米老排搭讪美女,引发民事纷。 2000年冬,接手银翘聚众斗殴案,被抡成肉耙,授予猛男勋章,当选当年度最佳衰人。 2001春,接手踏雪寻眉捕杀国家野生珍惜保护动物黑马王子一案,收授贿赂女用彩虹系列小短裤7件,全年奖金悉扣,严重警告处分。 自1998年任职,出版《叶子检讨精选》 《好郁闷哦,我的肉耙生涯》 《关于野生动物保护的研究报告》,《请不要为我悲伤---叶子自白书<一><二><三><四>》 在妇女杂志《3姑6婆》发表文章数十篇,其中《我爱色彩艳丽的小短裤》最受读者欢迎。 以上是叶子个人简介。 话说回来,叶子回警局写报告,忽听门外小奔马达达的马蹄声,邮差丫丫送来ems特快。 信封上书:猪头叶亲启。 信封下有一行隶书小字 :俺是你的忠实葱白者,拜读大作〈我爱色彩艳丽小短裤〉不下十回。爱你哦~~~~~ 叶子骨头一阵酥麻,展信时蹄子乱抖,信正文如下: 是年夏,良辰美景,帅哥当前,为凶徒所获。彼贼讨奴一香吻,遭啐。彼贼求奴一握手,遭白眼一双。思郎丁甚,速救奴于水火。 PS:狂爱你,苦苦丁。奴今生是郎的新娘。郎是奴今生的相公。吧唧~~~~ mmmmm ----- 笑笑寨主贼肩上草书 2002/08/03 又一行隶书小字: 嘿嘿,美人在我手中。拽吧,我就是这般的拽~~~~ 想知道我是谁吗?嘿嘿就不告诉你~~~~~ -------神秘蒙面人 咳咳咳咳。倒一下再说。 偶自灯下文字山头调查未果,回到办公室啃手指头。正在极度郁闷中,只听门外一阵吵嚷,偶还没回过神儿,就见一蒙面大汉撞门而入,抱着偶的腿痛哭流涕,大呼救命,这厮哭道:我知错了哎,请组织原谅我吧,把笑笑大人请回去吧~~ 我愿意去坐牢阿,十年八年都没问题阿,求你老人家解救我吧,哎哎呦喂~~~~~ 偶悔不该被美色迷了心窍啊~~ 那女人比俺还强盗啊~~~ 5555555~~~~ 偶心疼的快要死掉了,拽着他的头发不停的劝,哎哎,你别哭别哭,有话起来说,别哭啊~~~~ 可是偶声音太小,那家伙对偶温柔的劝慰置之不理,偶终于按耐不住,飞起一脚把他踹到门外,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嚎道:偶的裤子,真丝裤子,新新的裤子,名牌裤裤哎~~~~ 5555555~~~~ 这时候,门外施施然走进一绝色佳人,冲偶微微一笑,偶立马止住哭声,眼睛发直,口水淋漓。这美人俯下身来,伸出纤纤玉手……啊啊,我的心脏快跳出来了,紧张,紧张,她就要摸到我了呀呀呀~~~~~ “妈的!”一声震耳欲聋的粗口响彻云霄,只见这美女把偶推到地上,小手在偶身上乱翻,嘴里还在唠叨:“靠,身上连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手表,钢笔,皮夹在哪里?还有这衣服!我剥我剥我剥~~~~ 不省人事中……

    古典爱情那里去了?

    古典爱情那里去了? 作者: 老看[762499] 2002-08-13 21:30 首先这是一张口水贴,今天闲的没事唠出来的,反正爱情这东西唠起来也最容易耗时间,俩个人儿,唠起这个,忽忽的,一辈子就过完了。要不咋这流行这句话“俺是辈子最欢喜的事,就是和你慢慢变老”,何况这“爱情”前还加一个“古典”,哈哈!准能耗上个把钟。不过也没什么关于这的答案,想找究竟的,也就别往下看了。 古典爱情那里去了?刚看到这个命题是网易一个聊天室的名称,因着这个名字,生意火旺的,大把的男女在里面碰出这样的、那样的火花。聊的话题却也跟甚“古典”无关。但总和“爱情”是有关的,也不算离题太远。我一个哥们儿就在这找着了一个南京美媚。只知道这小子前段飞去南京找他的爱情鸟。天幸男才女冒。落得缠缠绵绵的回来。可又不见的是个好事,纷飞两地,也不知何时是个了。只好在电话里过过嘴瘾,在短信里发发情騒。肉麻兮兮的。 谈谈这个古典爱情,想这个,脑门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私定终身后花园”然后便是“比翼双飞”、“翩然化蝶”之类,这过程瞧着心碎,想着窝心。总是悲悲惨惨的多。这也总是古人顶顶浪漫的一回子事罢。可谓古典爱情的一种类型。这一型的,大都是穷秀才和大家閠秀或小家碧玉之间的一档子事,好像张恨水就顶会写这类事儿,想也赚了不少情人的眼泪。 第二型的是“临阵招亲”打小就看杨门将,薛门将的故事多,誰誰誰不记得了,反正很多个,当当当当的去边彊打仗,开始顺顺利利的,怎的碰到一个硬骨头,那个藩邦的城打不下来了,沙场上总有那位小将一个不经心,便被逮了过去。逮过去往往没那么快被砍头,一两天下来,可怜见的,峰回路转了,原来藩邦也有那位小姐,或就是逮他去的那位蛮子女将,在偷偷的看,“但见郎唇红齿白,鼻若悬胆,身高丈八……”看的是“奴心窃喜”那小子便走桃花运了。仗也不用打了,城了不用攻了,轻轻松松讨个美佳人回去。但功是立不了的,因为天朝不时兴临阵招亲,不是不时兴,还要杀头,但不用急,因为紧要关头刽子手总会被一位老大君,或是老太公给喊住“刀下留人…!”反正放心就是了,死不了。 这种型的,多多少少也在书上看了几十个了,也搞不清楚算不算一种古典爱情的典型,不管这么多,算上一个。但这也总是顶顶浪漫的事儿,要不现在也不会还有人写书套这种型,像那个黄易,便让某个剑师在阵上叮叮当当的讨了几十个如花似玉的美媚。滋滋,看的心痒痒的。 要去扳着指头算,也总不有十几,几十个型,“青梅子,竹斑马,两小没个猜”、“明媒过,正娶来,婚后再恋爱”、“且勾勾,且搭搭,背后偷个人”就着一方键盘,也说不了这许多。说不了,也就不说了,免的唠来唠去,网费都不够。 谈了半天“古典爱情”总要谈谈“那里去了”。要不便不合这个有些精彩,却又乱七八糟的命题了,古典的东西要么收进博物馆里蒙灰了,要不被人当尘土踩在脚下了,还能去那,反正不能现下流行。但这里不能这么说道,即然说了,就得说出个七七八八来。这样罢,再说一回书上看来的事儿。 老舍写了一本书叫《赵子曰》,这个赵子曰有些意思,十五岁讨了个小娘子回家,是个“九天仙府首席的小脚美人”,当时歌命还未开始,也不知道啥是女权,啥是新文化。看了小娘子的三岁金莲,把他给乐的,遂了当时流行的审美观嘛,有面子,结婚三个月中“受爱情的激动,就写了一百首七言绝句赞扬她的一对小金莲。”后来歌命开始了,人们不再以小脚为美了,还以为是蛮丑恶的东西,这位赵兄当然随着大流“越看东安市场照像馆外悬着的西洋裸体美人画片,他越伤心家中贮藏着的那个丑女。”于是原本无甚信仰的这位赵兄开始信起神明来,却是信的奇怪,是:非佛,非孔,非马克思,更非九尾仙狐,而是铁面无私的五殿阎君。牌余酒后,他觉得非有些灵魂上的修养不可,他真的秉着虔诚,匍匐在地的祷告起来:“敬求速遣追魂小鬼将贱内召回,以便小子得与新式美人享受恋爱的甜美!阎君万岁!阿门!” 哈哈,引老舍先生的这个小段一笑,却也不能说明什么。时间消磨完毕,这网吧也忒吵闹了,回家睡觉去了。

    【片断】欲望之城

    午夜,我摔破最后一个酒瓶冲出了家门,走在街头,我突然狂奔,在长街。 一打啤酒并不太多。但已有醉意,我来到这个城市最富盛名的 night club ,我走了进去,灯红酒绿。 我坐在吧台,开始喝酒,眯着眼睛望向这里的人群,灯光眩目,倩影飘摇。 一位女孩走过来,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笑了一笑,笑的很纯,单纯,我斜着眼睛看了看她,黑色的长裙。露出白晢的肩膀,身材轻盈而又均称,“一个人?”她盯着我,那眼光和她清丽的面容、单纯的笑显得那样的不相称。 “嗯”我顺口答应着,却转过头去看那人影幢幢的舞池,心里在想着有关这家 night club 的传闻。 她笑了起来,“跳舞!”她笑着站了起来,那样子,像高中女生笑的那样天真,她拖起了我的手。刚握过冻汽水的小手显的冰凉。我感觉到她柔软的胸部似有意无意的触碰到了我的手臂。 不管她青涩的眼睛里露出的诧异的眼眼神,我推开了她,拎着酒杯,我摇晃着身体走进了舞池,本也没有醉到这个地步,只是心想醉,便醉了。 舞池的中央有个女人正在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她的眼光流动,她的面容荡艳,她的身体透着妖治的气息,或许她本就不是这样,只是我的眼睛看到了这样的她。 音乐,疾风骤雨的打响,象雷点,又象台风过境,吹摇着着舞池里的男女,便象狂风巻起的海浪。 我走过去,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把酒杯“啪”的摔了出去,惊起一阵尖叫。 我松了松颈中的领带,顺着音乐,我也成了那狂风卷起的海浪,浪花打散,溅向了天空。 也不知音乐摇滚了多久,汗水湿透了我的衬衣,我感觉脚下象踩着了云彩,飘呼柔软,就象女人的胸脯。身前的女孩挑着眼神看着我,挑逗而迷乱的目光。 音乐突然间缓了下来,竟是一首那么熟悉的校园民谣,灯光也由燥动眩目变成青凉浪漫,冷气的功率也突然间大了起来,象沁凉的晚风,挟着一阵轻雾吹拂过来。 我原本急欲狂放的心竟被这转变成无比幽游和伤郁。很自然的,我拉过了向前的女孩,将她揽进怀里,她靠在了我胸前。 随着那浪漫的忧伤的民谣,我轻摇着身体,女孩顺从的偎着、摇着。我忽然间一阵很想哭的感觉,我低头吻向她的耳垂………

    只要最纯,不要最美!——“大腕”灯下篇

    一定得选最煽的标题 眼珠掉出来那种 写就得写最有挑战的内容 字数9K以上 回贴最少也得200多个 什么初恋呀,初吻呀,初次呀 能写的都写遍 再贴上一张美女的照片, 照片上写一行字:“我曾经的女友” 衣服特少,特暴露那种 谁一回贴(儿),甭管是骂,是赞,都跟人家说, Whom the gods destroy, they first make mad. (上帝要谁灭亡,必先让他疯狂) 一付地道的文痞模样(儿) 倍(儿)有感觉 文集里再贴一个长篇, 社区推荐的, 一个贴光点击就上万次, 再来一个《性趣日记》, 二十四小时更新, 就一个字(儿):强! 出个差,也得发个版面公告, 跟贴的都是草儿呀,踏雪寻眉什么的, 您要只是个版主, 您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您说这样的写手得有多少情人? 三五个?那是版主! 一打起! 您别嫌少,还不算暗恋的, 您得研究写手的心理, 愿意在网上恋爱的, 根本不在乎多十个八个, 什么叫NB写手,您知道吗? NB写手就是找情人,只找最纯的,不找最美的 所以,灯下文学爱好者的口号(儿)就是: 只要最纯,不要最美!